谢玉真心里产生了这样一个疑问。
他设计让营州内乱,一夜之间让营州易主,到手的五万兵马就这样交了出去,他真的愿意吗?
这可是五万兵马,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拥有五万兵马若使用得当绝对可以称王称霸。
她以为,就算不能自己亲自掌管,他也会让自己的人来掌管的。
可惜没有,来的这位将军是魏帝的人,他不会听命于除了魏帝以外的任何人。
现在是这样,原著中也是这样,仿佛李玄朔就这样交出去兵马没有一点不情愿,一番设计,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带着一丝疑问,她悄然靠近前堂,他来拜见李玄朔了,谢玉真躲在帘子后面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们。
宽大飘逸的帘子将她整个人的身躯遮挡,透过那道若有若无的缝隙在她地角度眼前的一切清晰可见。
隔着帘子谢玉真在后堂不作任何声响地悄悄打量那个人,他风尘仆仆,一来了营州就赶紧前来拜见李玄朔。
王益之的年龄约莫三十出头,正直盛年,他也是一位打过很多胜仗的将军。
他的样子并没有很是奇特的地方,阔面高眉,许是多年戎马生涯,脸上总是带有一种坚毅硬朗的感觉。
听他们笑着交谈,毫无异处。
几句问候,仿佛闲话家常,寥寥数语,既没有距离亲近之意也没有显得过分疏离。
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一个不卑不亢地说明自己奉命前来,另一个也没有表露出被接替失去五万兵马的可惜。
正常得有些太过正常了。
什么都没看出来也什么都没听出来,谢玉真默默离开,帘子将她的身影阻挡,没有发出丝毫声响的她就这样悄然离去。
她不知道的是,当她一离开,原本一切如常的王益之面上立刻有了变化。
他看向那帘子,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但多年以来战场上的出生入死使得他的感官本就异常敏锐,即便她掩饰得再好可当她来到那帘子后面的第一时间他便感知到了。
王益之的眼神中略微带了些凝重。
是谁在偷听?
初来乍到,营州原本是郑通的地盘,如今郑通虽已灭亡但难保不会有余孽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一瞬间,他心里想了很多。
沉思片刻,他开口道:“殿下,刚才帘后有人。”
李玄朔的目光也顺着他朝那帘子看去,他收回目光看向王益之,笑了笑,轻描淡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