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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王千岁!
郑通不担心魏帝最后能不能实现,不管是之前的那个河北道行军大总管还是现在这个渔阳王,他都不需要魏帝的实际交付,他只要魏帝的一纸诏令。
只要魏帝同意,有了一纸诏令,就算他们一直拖着河北之地不肯交到他手上,他也可以直接南下自取,问就是他既然已经得了诏令,那河北之地便已经属于他的管辖了。
还有这个渔阳王的封爵,无需给他行册封礼,同样是一纸诏令,只要诏令一下,他便可自己称王。
若魏帝拖着他不肯给他下达诏令,那他就继续在边关做出异动,甚至发兵南下,理由就是他怀疑突厥人混入大魏国土且与南边一些城池的守将有所联系,他要即刻发兵捉拿,并且收监可能与突厥人勾结的魏国守将。
反正现在大魏的主力部队在长江以南忙着攻打梁国,此时没人能奈何得了他。
他手中的兵马就是他最大的底气,他们只听命于他。
闲话寥寥,又是几句问候,装模作样一片情深,郑通面露感动神色,他对大魏感恩戴德,更是当场发誓此生无愧为魏人,飘零半生,幸遇魏帝这样一位明主,陛下待他之殊遇,今生今世还之不尽,只愿来世结草衔环肝脑涂地以报答魏帝对他的厚待。
李玄朔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他正欲离开,却见一人入内。
来人与郑通有三四分相像,皆是高大身躯,方正脸型,只是与郑通相比他眉间的豪气少了几分,眼中似乎也没有郑通那随时可以表露出来的爽朗。
不过郑通这份爽朗既是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