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这样说,但谢玉真还是有些犹豫,主要是她还没和他说清楚,总感觉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出去有些不太好。
李玄朔见谢玉真眼露迟疑之色,便顿了顿,又道:“羌管悠悠,风吹草地,旷野之中落日绮丽,边塞的风光难得一见,玉真此前一直身居江南,边塞风景秀丽,与烟雨江南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致,难道玉真就不想趁此机会去见上一番?”
不得不说他很会描述边塞风光,听他这么一说,谢玉真脑海之中冒出了一句耳熟能详的诗。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空旷辽阔的土地上,宁静平和,狼烟缕缕说不出的孤寂,落日的余晖浅浅洒向那片旷野,火红的颜色渐渐落幕。
她有些心动了。
微微的心动,她有些想去看一看那绮丽的塞外风光。
“玉真,你会骑马吗?”
谢玉真摇了摇头,道:“我不会骑马。”
不管是穿书以前还是穿书以后,她都不会骑马,穿书以前没机会穿书以后就更没机会了,整日里待在梁国宫廷她哪里有什么可以骑马的机会。
李玄朔微微一笑,眸光之中流露出几分期许,“那正好,到了边塞我可以趁此机会教玉真骑马。”
对上他的眼眸,谢玉真仿佛陷入了某种带有期盼的湖水中,波光粼粼,风轻云淡,名为期待与希望的情绪缓缓流淌。
谢玉真怔了怔。
他似乎很是希望她能与他一起。
只是......
谢玉真又想起先前他说的那些话,她有些犹豫了,她不知道此时该以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去对他,坦然接受他的感情好像对她来说有些为难了,虽然这个为难是稍微稍微有那么一点。
她的脸皮一向很厚,无视别人的感情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去考虑其他好像也不是很困难,但面对着李玄朔她还是觉着有些不好意思。
这一刻,她罕见的觉着自己脸皮厚也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
看出了她心中有话,许是未尽之言,但李玄朔知道她在犹豫什么,他目光定定,直言道:“玉真,不要去想其他的了,有什么话等我们从边塞回来再说,至少你现在想去不是吗,所以不要顾虑了,你想去边塞和不知道该怎样与我相处这是两件事。”
好吧,诚然如他所言,这是两件事。
毕竟她现在想去边塞,不是一点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