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直看向李成肃,她的眼中丝毫没有其他异样,似乎这就是她最真实的想法,她觉着李元琛不可以成为大魏的储君。
见她如此,李成肃又有些不死心地问道:“令君,你是真的这么想吗?”
“是这样的,陛下,立储还请另择贤能不要考虑元琛了。”
“可他身份贵重,今日朝堂上不少人都认为应以礼法为重,按照规矩,他是延绍的嫡长子,合该由他来继承大统。”
“陛下,立储不是儿戏,怎能因为身份的不同就对他高看一眼。”刘皇后顿了顿,眼中满是不赞同,“依臣妾看,提出立元琛为储君的人是把元琛架在火上烤,如今情势危急,他却只顾及身份而不考虑是否贤德或是能力出众,这样的人要么是思想陈旧不懂变通,要么就是包藏祸心想给元琛引来祸患。”
刘皇后眼眸中的神色渐渐冷了下来,或许真的有人是因为元琛的身份而提出想立他为储君,但绝对不乏有人是心怀鬼胎,蓄意祸水东引。
此前朝中争夺储君之位几个皇子各显神通,局势已经够乱的了,这个时候还有人提出立元琛为储君,岂不是会将原本还算平安的元琛也给拉到了这滩争权夺利的浑水之中。
元琛年纪尚轻,他没有什么大的势力,所能凭借的只有已故章献太子嫡长子的这一身份,但除了这层身份以外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他拿什么去和他那几位勾心斗角势力庞大的皇叔去斗。
立元琛为储君,不是帮他对他有好处,恰恰相反,这是在害他,害他成为众矢之的,成为所有皇子记恨的对象,若元琛真的被立为储君,只怕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丢掉性命。
纵使她能保护他一时,可难道她能保护他一世吗?
既然没有和别人争斗的能力,那便也不要占据这个令所有人疯狂的位置了。
不然,即使他得到了也守不住,最终还会沦落到一个凄惨的下场。
刘皇后的眼眸黯了黯,她是真的不想看到元琛有那一天,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其他的不要想了。
李成肃似乎是被她说动了,他叹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