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说道:“好。”
谢玉真松了一口气,他同意就好,刚才那短短的交谈中,她的心真的是一直悬着,无处安放。
与他对视,听他说着那样的话,她竟有一些无法冷静地思考,也无法想象接下来该如何做。
但还好,他并非是已经急切到了非要在此时得到她答案的人。
李玄朔眼眸中泛起温色,他又看了看她,略微几句,寥寥数语,他终是从她眼前离去。
简单洗沐,换了一身衣裳他便准备进宫去面见他的父皇了。
暂且将那微乱的心平复,他又恢复了往常那样。
从冯翊王府离开,他骑着马朝大魏皇宫的方向走去。
冯翊王府算是诸多王府中比较偏僻的了,它的位置距离大魏皇宫并不是很近,相反,有很长一段距离。
这与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别无二致。
按照大魏的规矩,非李姓者不可为王,非有功者不可为侯,皇室之中的李姓皇子们将会在十余岁之时封王,具体的年龄要看皇帝的想法,有的人或许因为极其受到皇帝的宠爱,他将会在十一二岁的时候被封王,封地也是富庶之地,而有的人,他的父皇并不是会经常能想起他来,在他十六七岁的时候给他封王,随便选一处封地也是很有可能的。
李玄朔目前介于这两者之间,虽然他在魏国的朝堂中此前一直默默无闻很是低调,似乎魏帝也没有特别的重视他,一直没有在朝堂中对他委派什么重要的职务,但若魏帝真的如表现出来的那样对他全然没有一点的看重,好像也不太可能会让他潜入梁国,向他传达一个又一个重要的指令。
孤身潜入梁国,隐藏自己的身份,探听敌国的军政要闻,有时还会接收到魏帝的各种命令,他不仅一直都深深地隐藏,还出色地完成了这些任务。
他的胆识与智谋可以说一句非同一般也毫不为过。
然而,在此前他一直低调,鲜少有人注意到魏国还有他这样一位皇子,他这冯翊王的封号似乎也是诸位兄弟中最不起眼的一位。
可为什么,偏就是他这样一个不算起眼的人被派去了梁国?
或许正是因为他的不起眼,他的默默无闻没有太多的人知道他,也或许是因为与他的其他兄弟比起来他算是可有可无的那一个,若非要魏帝在一众皇子或是亲近之人中选一个送去梁国,那他是那一个可以被选去直面危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