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一个敌国妃嫔在一起和娶一个敌国妃嫔这两个区别可大了去了。
若他真的要娶她,她曾为梁国贵妃的身份以及他现在魏国冯翊王的身份,这样的两个人行嫁娶之事不会有点惊世骇俗吗?
至少对注重礼法的魏国来说是这样的。
在《江山帝王业》的原著中,魏国礼教森严,对于皇室的礼法要求极为严苛,若不符合规矩,轻则迎来魏帝一顿责骂,重则就以犯下重罪论处。
李玄朔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他应该清楚,娶一个曾经当过敌国妃嫔的女子为王妃将会面临着什么。
等待着他的,将会是魏帝的否决和训斥,还有他的皇兄们以及满朝文武的不理解,他们不会明白他也不想明白他,只会觉着这位默默无闻的皇子刚算做了点实事就飘忽所以,为所欲为,简直不堪大用。
“玉真,今生今世若不能娶你为妻将会是我平生最大的遗憾,更何况......”他顿了顿,看向谢玉真的目光中满是郑重,“你孤身一人从数千里之外的梁国来到我魏国,在这里你举目无亲,孑然一身,若我连娶你都做不到又怎能让你在这里安身立命?”
“大丈夫行事当光明磊落,无愧于心,我连娶你给一个安稳的未来都无法做到又怎配称之大丈夫立足于天地之间?”
这一刻,在谢玉真的眼中他仿佛熠熠生辉,他是在以一个男人的身份作出郑重的承诺,信为立身之本,他要娶她,这一点他永远也不会改变。
谢玉真有一瞬间的失神。
片刻,她低沉的声音悠悠响起,她问道:“即使娶我你会惹怒你的父皇你也要娶我吗?”
他目光正正,很是决绝没有一丝改变,“我要娶你。”
“即使我的身份并不清白,你很有可能会沦为魏国皇室的笑柄你也要娶我吗?”
他依旧是那句话,“我要娶你。”
“即使娶了我会给你带来无尽的麻烦,甚至于你的雄心壮志都无法实现你也要娶我吗?”
“我要娶你。”
还是那一句话,这一刻,谢玉真终是相信了他再也不会更改他的想法,她一一陈述利弊,然而他还是想要娶她。
或许,她无法打消他这个想法了。
不过那又如何呢?
她现在依旧不想成婚。
谢玉真静静看着他,他姿容如玉,眉眼间尽是英秀,丰神俊朗,伟岸神彻,他是魏国的冯翊王李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