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睛,顺着拿到目光看去,当看到来人是李玄朔时,她面露欣喜之色。
“你终于回来了。”
李玄朔轻笑,“是啊,我终于回来了。”
这一句话中仿佛蕴含着他的期待,他一直都期盼着回来,现下终于得偿所愿了。
谢玉真其实也没有比李玄朔早到洛阳几天,她坐着马车从建康离开,一路上先是马车走山路,而后倒水路,接下来又是坐上马车向洛阳进发,马车拉着辎重走不快,她舟车劳顿行路途中还遇上了几场大雨停留几天,最后走走停停才来到了洛阳,算算日子,她也就比李玄朔早到了三天。
李玄朔骑马快行,倒是比她想象的速度快了很多。
谢玉真从凉亭中走出来,她笑着道:“冯翊王殿下回来不应该先去进宫朝拜你的父皇吗,怎么现在没去反而先回了王府?”
李玄朔道:“按规矩来说是该先去朝见父皇的,但一路上风尘仆仆,我便想着先回府邸换身衣裳再进宫。”
李玄朔敛了敛眸中的情绪,他袖中的手微微收紧,其实他先回来这里是因为想见她。
一路上他想见她的想法无以复止,他无时无刻不在期盼着能与她相见。
父皇可以稍后去朝见,但他必须现在就见到她。
“玉真,住在这里还习惯吗?”
想起玉真曾为梁国贵妃,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她从不缺少,以前她生活在梁国的皇宫,所住的地方珠宫贝阙琼林绮丽,他这府邸虽然也算是不错,但与梁国的皇宫还是无法比拟的。
李玄朔心内出现歉意,还是委屈玉真了,她义无反顾的与他离开,而他却没能给她更好的生活。
谢玉真听到他问她习不习惯,便道:“习惯的,其实你这王府很不错的,虽然只住了短短三日,但我还是发觉这里有些地方很是雅致,看得出来你是有一番心思的。”
她停顿片刻,眼中出现揶揄的神色,打趣道:“冯翊王殿下,如今你回来了,我也该走了,日后你这冯翊王府的大门可要常为我打开着呀,若是以后我有事相求登门拜访你莫要忘了我们今日的情分。”
“什么?你要走!”
谢玉真点了点头,道:“毕竟我的身份有些特殊,我若继续待在你这里岂不是给你添了麻烦,更何况男女有别,魏国不是最重礼法了吗,我也不适合留在这里了。”
“放心吧。”谢玉真笑了笑,又道:“我会给自己找到一个妥善之处的,等我安定好了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