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里还有她的婢女,他就更不能随意说话了。
他只是看着她。
将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时间仿佛被定格住。
但这一瞬间的时间定格没有持续很久,她接下来的询问让萧淮思绪回笼。
“衡阳王今日可是来探望陛下的?”
萧淮点了点头,“正是如此,陛下感染风寒已经多日未上朝了,许是这风寒严重陛下迟迟未好,于是我今日便来探望一二,顺便看看陛下的病情如何了。”
闻言,谢玉真心下暗笑,萧悯哪里是感染风寒严重,他分明早就好了,这么久未上朝只是借着感染风寒这个借口不去上朝而已。
其实以萧悯的脾性,他若不想上朝哪里用得着什么借口,想不去便直接不去了,只是先前他确实感染了轻微的风寒,那时候便是这么对外宣称的。
他不上朝,只接见很少的亲近臣子,这些臣子又不可能到处乱说陛下根本病得不重,所以这也就导致了大多数人对他的病情不是很了解,只以为他风寒严重。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谢玉真又不能直接说出来,毕竟虽然萧悯风寒好了,但他还在借着这个由头让她来送汤羹。
于是谢玉真道:“正好我也要过去给陛下送汤羹,衡阳王与我一道前去吧。”
说着,谢玉真还看了看她身后的挽荷,挽荷手中提着食盒,里面装有带给萧悯的汤羹。
萧淮也注意到了她身后婢女手中的食盒。
他眼中出现一丝黯然,原来她是要去给陛下送汤羹的。
不知是不是她亲手所做。
萧淮突然觉着陛下还真是好福气,病了有她来送汤,他可以喝到很有可能是她亲手所做的汤羹。
只是如今已是冬日,天气寒凉,她不坐撵车徒步前来是很容易受寒的。
想到此处,萧淮话语中不由得带上了一点担忧,“冬日寒凉,贵妃娘娘即使再关怀陛下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这么冷的天不坐撵车会着凉的。”
谢玉真笑了笑,道:“多谢衡阳王关心,陛下令我日日前来给他送汤羹,前几天我都坐了撵车,今日想着走动走动便步行过来了。”
原来如此。
只是萧淮听完她这样说心里更加不舒坦了。
竟然是陛下令她过来送汤羹的,而且还是日日前来。
陛下怎能如此劳累她?
萧淮对萧悯令她送汤羹的做法起了一丝怨怼,他也太不心疼她了,而且现在还是冬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