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萧悯温柔地看向谢玉真,他走过来拉起她的手道:“爱妃你怎么来了这里,朕原本打算一结束就去凤仪殿找你的,可没想到你竟然来了这里,这冷宫凄凉又晦气,爱妃待在这里不好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谢玉真笑了笑,她道:“陛下,还没说完呢,虽然很感谢陛下想让臣妾快些回去,但臣妾要把这件事说明白了,那两个孩子因为顽劣吸入夹竹桃的花粉中毒身亡,所以他们的母亲也就是信州刺史的夫人朱月娘太过悲痛,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结果自缢了,臣妾和陈婕妤听说这个消息以后赶紧过来查看。”
“竟是如此?”
“是这样的,陛下。”
虽然谢玉真这个说法漏洞百出,比如朱月娘就算是自缢为何会在冷宫自缢,比如朱月娘如果真是自缢为何她的死状却一点也不像自缢的,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萧悯信了。
而且谢玉真总算是为她和陈媛姬找了借口。
陈媛姬也附和道:“没错,就是这样,朱月娘因为悲痛而承受不住自缢了。”
萧悯没有生疑,他向来是谢玉真说什么他信什么,更何况他对那三个无关紧要的人也不想给予太多注意。
这边毫无波澜,郑宫人那边却是快要急眼了。
陛下他怎么能相信呢?!!
谢玉真这么明显的说谎难道陛下看不出来吗?
郑宫人大喊道:“陛下她在说谎,您不能信她!”
萧悯皱眉,道:“朕不相信自己的爱妃难道要相信你吗?”
萧悯现在嫌这里刚死了人晦气,他想立刻带着爱妃回去,本来他就觉着这宫人聒噪希望她别在叽叽喳喳了,奈何她说个不停接下来的话更是令萧悯心生厌烦。
郑宫人迫切地希望给谢玉真和陈媛姬安上杀人的罪名,她焦急道:“陛下,臣妾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谢玉真和陈媛姬在这里杀了朱夫人和她两个孩子的,陈媛姬毒死了那两个孩子,谢玉真勒死了朱夫人,这一切都是她们两个合谋干的!臣妾对天发誓绝对没有骗您!”
谢玉真听她这么说笑了,彻底放松下来,如果她没说后一句的话她还真有点紧张,不过她既然在胡说八道,那她也放心了,毕竟假话总归是假话,不仅成不了真而且还会使得她那本就不算真实的话更没有可信之处。
陈媛姬也笑了,这郑宫人在瞎说什么,为了拉姐姐下水竟也不顾真假随便说话了吗?
萧悯对郑宫人说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