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夫人们大多都是富有学识的女子,或许是出身良好教养不凡,又或是本就有不俗的见地,往小了说她们是能将一个大家庭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往大了说她们谈论起国计民生也是很有了解。
虽说不至于对政务极为精深,但她们至少不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外面世界全然都不知道的那种人。
这已经是极为难得了。
就比如说这位林夫人,她清楚虞州的税务,也了解虞州的百姓生活,谢玉真随口一问虞州今年收成如何,人口变化,她都悉数回答了出来,而且很是具体。
试问一个刺史夫人,若不是平日里就对这些很是了解又怎能别人随口一问就丝毫不迟疑地回答出来呢?
丰年荒年关乎一州收成,而一州的收成又关乎税收以及各种国计民生,这其实不是小事反而是一件大事。
与前面的夫人们一样,林夫人又献上了朝见她的礼物,不是什么贵重的物品只是一些虞州的特产,但谢玉真却再一次感叹她的细心。
准备礼物既不失礼也不会因为太过华贵而让别人怀疑她的用心,送礼大有学问在,而这位林夫人无疑是一位心思细腻的人。
谢玉真看向她的目光越发和善,又与她说了几句话。
日头变幻,先前已然是接见了太多人,谢玉真已经忘记了来过殿里的有多少人,她向挽荷问道:“挽荷,我接见了有多少人了?”
挽荷拿起名册,看了看,道:“娘娘,已经有四十五位刺史的夫人及刺史的其他家眷来过了,还有最后一位,应是信州刺史的夫人以及家眷。”
哦,还有最后一个。
谢玉真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到最后了。
这一天接见了四十余位命妇以及刺史的其他家眷可真够累人的,她现在有些能理解萧悯对上朝以及处理政务的不耐了,除休沐以外皇帝几乎日日都得上朝下了朝还得批阅奏疏以及接见大臣,果然皇帝不是一般人能当的,她这还是一天的接见就受不了了,而皇帝面临这样的时间可多了去了。
想了又想,时间也慢慢过去,谢玉真等了又等可始终不见信州刺史的夫人以及信州刺史的其他家眷进来。
怎么回事?
谢玉真面露疑色,看向挽荷。
挽荷立刻出去殿门,四处看了看又问了问殿外的内侍,而后回来对谢玉真说道:“娘娘,先前有一宫女前来传信说信州刺史的夫人进宫后不慎崴了脚她慢些过来,现在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