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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都没有变,可眼前这幅画像就是更美一些。
如果非要找出些许不同的话,那就是现在这幅画像更加展露出她的神态了。
画骨画皮易,画出神却难,世间画像千千万,多的是形似而神不似,他这幅画不仅是形似而且神更似。
谢玉真赞叹道:“李画师的技艺更加精湛了。”
“谬赞了。”
“我可没有谬赞,李画师确实将我画得很好看。”谢玉真看着那画像,他不仅画得十分传神而且还十分符合她的审美。
李玄朔看向她,只见她一脸止不住的欢喜,显然是对画像极为满意,他唇角微勾,道:“你喜欢便好。”
其实他的画技并没有比先前进步很多,只不过这一次为她画像他的心境与上次有了很大的不同。
当心里有了一个人的时候,你会格外的留意她的神色,或许是因为在乎,所以不想错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甚至只是她微微波动的一个眼神。
他浅棕色的眸子里泛起温情,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二人,他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她,不再去掩饰什么。
“对了,李画师。”谢玉真看向他,神色正了正,道:“我们先前的约定你可别忘了。”
谢玉真觉得她现在有必要再和李玄朔确认一下,免得他以为她成了梁国贵妃就不再去想逃出去这件事。
一朝富贵的人难免乐不思蜀,然而富贵乡虽好可却不是她当下最期盼的,先前在李玄朔面前立了一个不慕名利的人设若她现在什么都不说就这样安然享受着贵妃的身份,只怕他不会把她先前所说的出宫当回事。
“我不会忘的。”
他眼中清晰的倒映出她一脸期盼的模样,对于和他一起出宫这件事她似乎很是急切。
李玄朔心内泛起波痕,她竟是如此期待着和他离去吗?
其实他也一样,不,或许他比她更加期待。
他垂了垂眼睑,压下其中的暗色,看来有些事该早作谋划了。
未免夜长梦多,该提前了。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谢玉真笑了,她是如此的开心。
压制不住的欣喜从她脸上出现,李玄朔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