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悯有些生气,他道:“朕可没有为难他,看一眼都画不出来爱妃的神韵那就说明他画技不行,这样的画师留他何用?”
额......谢玉真有些无语,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纯粹是在无理取闹。
萧悯还要接着说,他认为这画师不安好心,他在心里已经罗列了他的数条罪状。
看他的爱妃有罪!
长得不错有罪!
长得不错招惹他的爱妃看他更是有罪!
萧悯的愤怒之言下一刻就要脱口而出,然而这时候吉安从殿外走进来,他道:“陛下,庐陵王和武陵王有紧急事情禀报,现已在宣正殿外等候宣见。”
萧悯平日里就烦这些动不动就要进宫见他的人,现在正在气头上的他更是对他们没有耐心,几乎没有思考便说道:“让他们滚!什么事都要来见朕,朕哪有那么多时间听他们说废话!”
吉安心里简直是欲哭无泪,庐陵王和武陵王可是陛下的皇叔,是宗室长辈,方才他们颇有不见陛下不死心的气势,陛下如此决绝的不见他们这叫他一会儿怎么和他们说?
唉,陛下拒绝的简单,可他就难了,少不得一会儿被两位王爷揪住不放讯问。
谢玉真心内叹息,这萧悯莫不是又发癫了?
她理解不了他此时的想法,但她此时的想法就是让他离这里远一点。
借着吉安刚才禀报的消息,谢玉真劝说道:“陛下还是去见一见两位王爷吧,庐陵王与武陵王都是陛下的皇叔,是宗室长辈,若陛下不去见他们恐怕不太合适吧。”
“不行!”
谢玉真刚一说完萧悯就立刻出言反对,他道:“这画师的事还没解决完呢,朕若是现在离开这里岂不是就剩你和他了?”
谢玉真笑了笑,道:“那我让他也离开,陛下不妨再换个画师来给我画像?”
萧悯沉思片刻,见谢玉真神色正常也没有表露出对那画师的在乎,便道:“那好吧,朕很快就回来。”
谢玉真点了点头。
萧悯又对吉安说道:“吉安,一会儿你去明月阁再宣一个画师来给爱妃画像,记住,要明月阁里最老最丑的画师过来。”
吉安应道:“是,陛下。”
重新找一个画师就算了,可为什么是要找最老最丑的画师?
吉安不理解,谢玉真也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