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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玉真不好意思地将手收回,道:“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还有,那天不是说过了以后别叫我娘娘,叫我玉真就好。”
    “好,玉真,那李期在此多谢玉真来看我。”言罢,李玄朔唇角扬起一个弧度,还对谢玉真做了一个拱手礼。
    谢玉真从袖中拿出一瓶金疮药,递给他道:“这是上好的金疮药,用了它你的伤口很快就能恢复,对了,你的伤还好吗,那天我只是简单给你处理了一下,你流了那么多的血应该再去找个大夫好好看一下才对。”
    李玄朔接过药,道:“已经好些了,那日过后我自己又处理了一下,只是这伤是禁军之剑所致,禁军所用之剑是特制的,伤口与寻常剑伤不同,为防止从大夫那里顺藤摸瓜找到我,我便没有去找大夫。”
    闻言,谢玉真蛾眉轻皱,道:“你自己处理怎么行?这剑伤狭长甚至勾连到了肩后,你看不到完全的伤口又如何能将药涂抹好?”
    想起那天她看到的伤口,长长一道,纵横在他整个肩膀以及肩后的部分,人有视线盲区,肩后的伤口仅凭他自己是无法上药的。
    谢玉真拉住他,未等他作何反应便要带着他往里面走去,“跟我来,我给你上药。”
    “不可,这里会被人看到。”
    谢玉真打量四周,门窗俱开确实容易被人从外面看见,而且万一她正给他上药有人进来那就不好了,谢玉真松开李玄朔,她先去把所有的窗户都关上,又把门紧闭并从里面插上门栓。
    屏风将画室一分为二,里面有一小榻应是李玄朔平日休息之处。
    谢玉真就在这里给李玄朔上药。
    李玄朔没有像之前那样身穿一袭月白色的衣服,许是怕伤口再渗出血来,他今日穿了黑色的衣服。
    还别说,人要是样貌俊秀了穿什么都好看,而且不同的颜色有不同的感觉。
    先前月白色的衣袍很是飘逸,给他平添几分清俊,颇有茂林修竹有匪君子之意,而今一袭黑衣,仪质瑰玮间又多了几分肃穆之气。
    谢玉真想起他也是皇族出身,黑色有威仪之意,倒是很符合他的身份。
    今日的李玄朔倒是没有像之前那样抗拒她,大概他也知道再怎么抗拒都没用吧,他说的那些“于礼不合、男女有别”谢玉真不会听的。
    只是随着谢玉真的手轻轻覆上他领口,褪下衣袍露出伤口,他的耳垂红了,渐渐染上脸颊。
    谢玉真不语,只是一味地给他上药。
    果然如她所想,他肩后的伤因为处理不得当更加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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