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悯此时确实回忆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自他父皇驾崩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打他了。
父皇在世时对他要求极为严厉,但凡他有一点差错便会对他一番训斥,若他犯了大错父皇更会责打于他。
父皇忙于政务醉心国事,子息不丰,他是父皇唯一一个活到成年的皇子,大概正是因为他是唯一幸存的皇子所以他才待他严苛。
他不许他沉迷女色,不许他贪图玩乐,要他务必兢兢业业,务必勤于政务,个人私事是小家国大事是大。
他的父皇是一个好皇帝,对待臣子很是和善从不会随意处罚他们,但对他却是完全相反。
父皇去了以后,他那被压抑已久的心似乎得到了解放,再也没有人能拘束他,从此他无时无刻不在寻找快感,仿佛这样就能破除掉曾经的束缚,父皇不让他做什么他就偏要做什么。
然而这样的日子久了他却不似一开始那样舒心,心里渐渐有了空虚之意觉着什么都没太大意思。
她刚刚那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竟然让他回忆起了父皇,不,准确的来说是那种意味着约束的感觉。
她的力道不大,脸上也早已没有疼痛的感觉,但萧悯还是捂着左脸,那里被打以后竟又给他带来了像曾经还是做太子之时的束缚感。
有人敢打他?有人敢像父皇一样打他?
消失已久的感觉再一次出现,不只是令人怀念,更多了一些新奇。
有意思,有意思。
萧悯眼中出现兴奋之意。
谢玉真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
虽然不知他怀念了什么也不知他为何会兴奋,但谢玉真知道,她刚刚打了他一巴掌没有令他生气,相反,他甚至还有点喜欢。
天呐,他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谢玉真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萧悯不太正常,经常发癫,他做出什么行为都不奇怪。
谢玉真脑子转得飞快,灵光一闪,有了对付他的方法。
他既然喜欢被打,好啊,满足他,正好打他一顿也省得他经常过来烦她。
虽然心里明白萧悯这人的想法,但谢玉真明面上可不能直接说出来,反而要委婉的遮掩一下,她行了一礼,假装歉意道:“臣妾不知是陛下降临,一时失手还请陛下恕罪。”
萧悯心里没有真的生她的气,赶紧扶起她道:“没事没事,也是朕来得突然,你只是无心之举况且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