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真轻笑,“这才对嘛,忍着点哈。”
她轻柔地将李玄朔的衣服掀开,只露出肩膀的位置。
狰狞的伤口展露于眼前,似是剑伤,虽说不至于砍到骨头上但也流了不少血出来。
谢玉真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
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李玄朔身体紧绷就像是被拉开的弓弦一样不敢轻举妄动,独属于她的幽香再一次萦绕鼻间,和刚才他在被子里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李玄朔不敢有丝毫动弹,一直僵硬着。
谢玉真为了观察伤口更仔细一些便又往前了一些,李玄朔被她这快要贴上来的动作惊得下意识往后一撤。
谢玉真不满,皱眉道:“你躲什么?我弄疼你了?”
“没有......”
“既然没有那便别乱动。”
她的手很是轻柔,仿佛有一种特殊的魔力一般抚平了他的伤痛,只是她的靠近令李玄朔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的身体并不排斥她的靠近,甚至还隐隐有些欣喜,可除此之外还有些不自在和羞赧。
李玄朔不敢看她的脸,她穿着寝衣他更不能看向她的身体,直视不对,往上看不对,往下看更不对,他心里有些乱,愈发觉得坐立不安。
谢玉真处理得很快,可李玄朔还是觉得很慢,仿佛时间漫长的已经过去了一年。
“好了。”
随着谢玉真的出声,李玄朔如蒙大赦心底松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谢玉真看向李玄朔的脸,发现他的脸很红,便奇怪道:“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是这里太热了吗?”
也许是现代人不似古人脸皮薄,现实生活中谢玉真从未见过有人的脸能红成像李玄朔这样,红得都快滴血了。
李玄朔咳嗽一声,有些不自在地说道:“是啊......是太热了。”
“哦,那一会儿你出去吹吹风就不热了。”
他点了点头,脸上的红褪了点色但依旧很红。
“娘娘,李期该走了。”
这一次谢玉真没有拦着他,道:“那便走吧。”
李玄朔正欲离去,行至门外之时却折返了回来,“娘娘就不问问李期今日因何事被禁军抓捕?”
因何事被抓捕?
谢玉真虽不知他具体因何事被禁军抓捕,但大概能猜测个一二三出来,还能因为何事,自然是与他潜入梁国的主线任务有关了。
不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