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不知道该怎样回绝,现下她得了风寒倒是一个好的借口。
虽然她只是一个轻微的小感冒,就算不喝药两三天也能好,但这并不妨碍她把自己的病情往严重了说。
谢淑仪感染了严重的风寒,不便见客。
消息一出,她顿感清净,无人来访她一个人也乐得自在。
含章殿大门紧闭,她这些天又开始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家日子。
淑仪位分的膳食不错,鸡鸭鱼肉应有尽有,烤全羊烤脆皮猪日日不断,再加上她还算“受宠”,燕窝以及各种名贵的滋补膳食被尚食局餐餐都送来,她每天吃吃喝喝很是满足。
如果不是这天夜里发生的一件事,她差点都忘了自己是穿书了而不是吃香喝辣来度假了。
明月高悬,夜色漆黑如墨。
天黑以后宫门下钥,闲杂人等一律不许外出或进入,违令者以重罪论处。
身着盔甲的禁军们手握宝剑,剑上寒光凛冽散发着逼人的气势,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此刻这些禁军们似乎正在搜寻着什么。
这个时间谢玉真正准备睡觉,洗漱完毕换了寝衣刚坐上床,却听见外面一阵重扣宫门的声音。
似乎在此之前还伴随着很多人的脚步声。
谢玉真心内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挽荷走了进来,道:“淑仪,禁军说今夜宫内进了贼人,先前他们追捕贼人将他逼到了这附近消失不见,禁军担忧那贼人可能会藏入含章殿对淑仪不利,不知淑仪可否允许他们进来搜寻。”
进了贼人?
不是吧,这梁国的安保措施也太差劲了,大晚上的竟然还能让贼人进来,真是的,这么久了还没抓到这些禁军的业务水平也太不行了。
不过既然他们要进来搜捕那还是让他们进来吧,免得她这里真的有什么贼人万一对她谋财害命怎么办。
谢玉真道:“那就让他们进来搜捕吧。”
挽荷刚一从她这殿里出去,谢玉真便听到窗边响起重重一声,好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从窗户进来然后落地了。
她的老天啊,不是吧不是吧,贼人真的来了她这里!
他要干什么?
劫财?
劫命?
天呐,太可怕了。
谢玉真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惜命得很,可不想莫名其妙就把命交代在了这里。
当务之急还是要想办法确保自己是安全的,她不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