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玄朔究竟在谋划些什么与谢玉真倒是没有太大的关联,她担心的是时间长了不见只怕李玄朔会忘了梁宫里还有她这么一号人物。
她不需要他天天想着她,只要别忘了她就好,不然她后面的计划该怎么办。
阳光正好,杨柳依依。
柳树碧绿碧绿的枝条长长垂下,顶着太阳形成了一处荫蔽,谢玉真就站在那处还算清凉的地方,抬眸瞭望。
夏天的尾声将至,可现下还是热得很,尤其是此时无风这种燥热就更加明显了。
这处宫道有些偏僻狭小,平日里宫人往来不多,然而这里却是通向明月阁的必经之路,提前支开挽荷,谢玉真在这里等待许久。
不多时,他挺拔的身影迎着阳光走来。
李玄朔长身玉立,身姿如松,他的步伐不紧不慢有一种无声的从容,月白色的长袖自然垂落,随着他的步履微微摆动,飘然之中多了几分清贵。
斑驳的树影落下,谢玉真正好对上了他那双浅棕色的眸子。
他看向她的眼神毫无波动,冷淡的面容从始至终没有变化,来到谢玉真面前,他行了一礼,道:“谢才人。”
谢玉真怎能让他真的给自己行礼,赶紧扶住他免了他的礼。
隔着衣袖刚一接触他便像是被热水烫了一样向后撤去,赶紧躲闪开了谢玉真的搀扶。
他这一举动很是疏离,再看那浅棕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谢玉真觉着今日的他比先前冷漠了很多。
一个多月未见,她与他之间的关系仿佛降至冰点,竟是连初次见面时还是陌生人都不如。
谢玉真心里叹息,他怎么这么冷漠,虽说他们之间还算不上是朋友,但好歹她先前还给他送过点心,那点心还花了她二两银子呢,就算是看在点心的面子上不说对她好言好语吧也不至于如此冷漠吧。
不过他冷着脸她却不能冷着脸,要是两个人都冷着脸那她后面还怎么和他打好关系让他帮助她呢?
谢玉真微微笑着,好似没有发现李玄朔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一样,道:“许久不见李画师了,不知李画师最近可还安好?”
“一切安好。”
“那就好。”谢玉真正想和他再聊一些别的,李玄朔却道:“时辰不早了,谢才人,臣还有事要办请恕臣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