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玉真对陈媛姬的处境更加忧心了起来,不能更换宫殿媛姬便要一直忍受那郑婕妤的折磨了。
陈媛姬见谢玉真皱起眉毛,一脸的为她担心,便宽慰道:“姐姐不必太为我担忧了,姐姐能听我说完这些已经很好了,虽然暂时我没办法脱离这种困境,但至少和你倾诉一下我心里好受了很多,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万一那一天郑婕妤得罪了高阶嫔妃或是惹了陛下不喜被降罪,我这苦日子也就到头了。”
好些日子没见,二人之间多了许多话要说,这一聊起来打开了话匣子竟是说了很久。
挽荷再一次为陈媛姬的茶盏中添上新茶然后退了出去。
陈媛姬问起了谢玉真的近况,当得知陛下至今还未来过她这里,陈媛姬不禁有些犯愁。
“姐姐,你为什么不想些法子为自己争得些恩宠呢?”
争宠?
谢玉真心道,她恨不得永远不要见到梁帝才好又怎会去争宠。
她笑着摇了摇头,道:“媛姬,我觉着这样就很好,一个人默默住在这里,倒是有个清净。”
她这副不争不抢的样子好似陈媛姬曾见过的菩萨一样,菩萨端坐于庙堂,不悲不喜眼中没什么情绪。
然而这里是后宫,后宫中的女人成不了菩萨。
因为后宫中的女人没有不争不抢的,不争哪里来的权势地位,不抢则会被别人抢。
远的不说,就说那位郑婕妤,表面上慈眉善目,可暗地里不还是跟防贼一样防着她,平日里她出去得久了些回来都要被问询一番,好像生怕她会背着她使些什么手段往上爬一样。
思及此,陈媛姬又是对谢玉真展开一番说辞。
大概意思就是她与姐姐要好自是希望姐姐能得到陛下青睐的,若是能趁着陛下在兴头上多问他要些好处,之后也就有了指望。
她们姐妹二人中只要有一人得了高位,那另一人在这后宫中的生活也会好很多。
这样的话一句接一句传入谢玉真耳中,陈媛姬还说了很多后宫秘闻,谢玉真心道,她怎么感觉媛姬的事业心好强啊。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媛姬不仅想让她争宠,她自己也没放弃过,一直谋划着什么时候躲开郑婕妤的眼线好好为自己争一把。
媛姬长了事业脑,然而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