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娆坐在床头。
谢宗睢蹲在地上,细心地给她脱掉镶着钻石的高跟鞋。
“我有点累了,你陪我躺一会儿好不好?”
沈霜娆撒娇的拉着男人,不让他走。
“我去换个衣服。”谢宗睢柔声道,“怀着孕办婚礼确实很折腾,下次不会了。”
“下次?”
“我们结婚纪、念、日的时候,再办一次!”
“……”
没一会儿,谢宗睢换了身上的衣服,又打电话吩咐了谢千帆和温周在外面应付客人。
他不想这么重要的日子只是为了应酬。
他想把所有的时间精力,都给妻子。
他躺在沈霜娆的身边。
沈霜娆主动把脸埋进他胸口。
男人的心跳很快。
隔着衬衫布料,一下一下,稳而有力。
沈霜娆想起从前两人的一些事情,不由得轻笑:“如果我离婚那晚没喝醉,没走错房间,我们是不是就……”
错过了?
“不会。”谢宗睢握着她的手,“我对你可是势在必得,就算没有那一晚,也会有别的机会。”
沈霜娆没好气道:“那你还真是心机男人呢。”
“不耍点心机,怎么把我老婆拐回家?”
说着,他倾过身,吻住了她。
不是那种狂风暴雨的吻,是温柔的,缠绵的,像要把所有没说完的话都揉进这一个吻里。
过了很久,他才松开。
沈霜娆的嘴唇被亲得有点肿,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你真的……不想要吗?”
“你怀着孕。”他说。
嗓音沙哑,眼底裹挟着欲望的火焰。
沈霜娆却偏要黏着他,“又不是不可以。”
“嗯?”
“我问过医生了,可以用其他办法!”
谢宗睢额间滑过无数黑线。
问过医生?
她还真是……
“你不害羞?”
沈霜娆:“我老公这么好,我可舍不得他真的压抑十个月!放心吧,我有分寸!我还特地学过呢!”
谢宗睢额头上的黑线越来越密集。
什么叫,有分寸?特地学过?
他的娇妻,到底都背着他搞什么了?
谢宗睢正要拒绝,表示自己为了她和孩子的安危,别说十个月了,就是三年五年,他也能忍耐!
可是不等他说话。
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