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沈家独女。
沈家的那份产权协议……约莫也会传到她手里。
况且这丫头气度沉稳,口齿伶俐,绝非娇弱花瓶,跟苏沫相比……倒也不相上下。
思虑一番后,谢南山直接开口:“沈小姐,既然你对阿睢是真心实意的,那我便直说了!”
“老爷子请说。”
“你曾有过一段婚姻,还牵扯北城何家恩怨,往后若是入我谢家大门,家族规矩繁多,难免有人闲言碎语,你能受得住这份压力?”
这话直白现实,带着豪门最现实的考量。
谢宗睢神色一动,正要开口,就听到了沈霜娆的声音。
她不卑不亢的回道:“婚姻过往不是污点,识人不清及时抽身才是聪明人,不是吗?何况我与何家早已划清界限,今后我只与阿睢一体!”
谢宗睢得意的扬起下巴。
谢南山微微一怔,“你的话,我无法全信!毕竟,谢氏的财富地位,是区区北城首富何家不可比拟的。”
沈霜娆知道谢老爷子在担心什么。
她一字一句道:“我爱谢宗睢,不是贪图谢氏权势财富,只是爱他这个人!”
不卑微、不讨好,坦荡真诚,一旁的谢宗睢眼眶微微泛红。
“爷爷!我的人,我自己护!至于家族那些斗争,您想考验我,或者换掉我,只管动手,我不会说半个怕字!”
“可是,娆娆是我底线,如果爷爷要用卑劣的手段对付我的女人,就别怪我不顾念亲情了!”
谢南山没好气道:“你当我是你那个不成器的父亲?”
他要是真想对付沈霜娆,就不会让她出现在订婚宴上。
他没这么卑鄙!
他只是对于培养自己的继承人,有特殊的手段。
例如权衡之下,令骨血相争,最后选出最狠也最有本事的那个。
“既然不是,就请爷爷别插手我的婚事。”
“你、你这小子!”
“爷爷慢用,我们先走了。”
谢宗睢直接握住沈霜娆的手,带着她离开。
“我们就这样走掉,合适吗?”
“对着别人,你吃得下?”
他刚刚看到她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
他可舍不得自己的女人饿肚子。
“走吧,回家我给你做。”
沈霜娆愣了愣。
没想到男人这么贴心温柔。
她挽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