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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周一路聒噪不停。
从谢宗睢今晚的行径会招致老爷子疑心,会引来遥总针对,会被四九城那些大佬察觉他在北城藏了个心尖尖上的女人……桩桩件件,如数家珍。
谢宗睢全程缄默,仿佛溺在自己的情绪里,一个字都懒得施舍。
直到车子驶入竹园。
温周的碎碎念被一记眼刀生生剜断。
他缩了缩脖子:“属下只是担心您和沈律师被人盯上。”
“她马上就会跟何锦州离婚。”
离了婚,被谁盯上都无所谓。
若不是顾忌她的清白、沈氏的处境,他何至于容忍她与何锦州纠缠至今?
温周低声:“就怕沈律师舍不得离,一拖再拖,给您惹来更多麻烦。”
谢宗睢眯起眼。
温周压低声音,自言自语:“沈律师但凡想离,用得着等这么久?还醉成这副模样!哎,分明是爱惨了何锦州嘛!”
话音刚落,周遭空气骤然凝成冰。
所幸车子已停稳,温周仓皇下车开门。
谢宗睢睨他一眼:“想去非洲就直说。”
温周额间冷汗涔涔!
他真是熬夜熬昏了头,竟敢直戳主子的肺管子!
很快就有了第二个戳谢宗睢肺管子的人!
华曜为了避嫌,把醉倒的沈霜娆搁在客厅沙发上。
长夜漫漫,他给自己点了宵夜。
“何锦州这家伙虽然长得帅、家世好、跟你还是青梅竹马,可他不但出轨,还让小三怀了孕,原本他父母就看不上你,一心想利用你,如今他妹妹更想毁你的容,要你的命!离了不是挺好?你说你这是何苦?”
但凡认识沈霜娆的人,谁不怀疑她是为了何锦州要离婚再娶小三,才醉成这样?
华曜亦然。
“小师妹啊,你既然这么爱何锦州,当初干嘛招惹阿睢?他那个人,占有欲堪称病态,你这……”
“咳咳咳!”温周咳得撕心裂肺,几乎把心肺都呕出来。
华曜一愣,猛地回头——
正对上好友一双凌厉森寒的黑眸。
他被烧烤里的辣椒呛得眼泪直流,咳嗽不已!
好不容易缓过来,震惊的看着来人:“阿、阿睢,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