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因我而起!我要撕破何家的体面,要逼着何家人不再算计我,就该料到何乐盈这个胸大无脑被宠坏的恶女会出手!”
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狠毒。
“哎!反正我就是替你不值嘛!”
“好了,你先去上班,公司有什么事早点通知我,我虽然人在医院,但还是可以移动办公的!”
“行,那我先去,下班了来陪你!”
“好!”
送走了秦珂,沈霜娆来到病房。
床上的男人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瓣干裂失色。
他的脖颈右侧缠绕着厚厚的无菌纱布,纱布边缘渗出的刺眼的血丝。
后背也受了伤,只能侧躺着,单薄的病号服贴在身上。
看着这样的何锦州,沈霜娆的心脏微微抽搐着。
何锦州是何氏继承人。
生来骄傲。
一生体面,优越,傲慢。
现在却满身伤疤,还不知道能不能彻底祛除。
他一定会很痛苦吧!
沈霜娆紧紧握着拳头,坐在床边,仔细看着昏迷中的男人。
五年了。
她很久很久,没这么仔细看过何锦州了。
爷爷去世的那晚,何锦州找到她。
她也曾这样仔细又温柔的打量这个男人。
-
病房外。
谢宗睢目光幽深的盯着那道守在床边的纤细身影。
何家出了这么大的事,谢宗睢当然知道!
他一直让华曜盯着何家那边。
昨晚沈霜娆去何家,他就有些心神不宁。
碍于在沈霜娆眼里,他只是个“外人”,没资格插手她的婚姻,他便赌气似的,没有过多关注。
没想到,何乐盈竟敢对她泼硫酸!
“我要何乐盈在一个月内身败名裂!怎么做我不管,我只看结果!”
谢宗睢被她深情又愧疚的样子刺激到,不想见到何锦州醒来之后她哭得稀里哗啦的夫妻恩爱画面……
他转身离去!
温周亦步亦趋的跟上,“总裁,金焕已经答应了您的合作,他会竭尽全力逼何锦州离婚,跟金家联姻!”
谢宗睢步子一顿。
“温周。”
温周:“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