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州!”
“哥哥?”
“何锦州——”
沈霜娆跟何锦州靠得很近,她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液体俯视皮肉的声音。
何锦州发出了痛苦的低吼,却没有丝毫的退却,始终护着她。
何乐盈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哥哥身上的西装面料已经被液体灼烧溃烂,露出了他后背的皮肉。
他的脖子上,也被泼洒出去的液体沾到了。
看着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红肿,何乐盈吓坏了:“哥哥!怎么会!不可以!”
她伸出手,像是要把已经泼出去的硫酸给拽回来!
可是怎么做都无济于事了!
段淑敏愤怒的推开何乐盈:“你疯了?那是你哥哥!你怎么下得去手?”
何健丞一巴掌打在何乐盈的脸上:“给我滚!”
何老爷子的嗓音依旧沉稳威严,但还是可以听出其中的颤抖和慌乱,“马上去医院!”
沈霜娆不敢相信,何乐盈用那样决绝凶狠的方式泼来的硫酸,竟然没有伤到她分毫!
在何锦州的保护下,一点点的液体都未曾沾染到她的身上。
她怔怔的,看着何锦州!
何锦州已经疼得面色惨白,眉眼拧在一起,整个身躯都弯曲着,看着十分狰狞。
可他对上沈霜娆的眼。
却沉静温柔得可怕。
“你、不会有事的。”
“我死也不会……让你出事。”
他的声音颤抖着!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在沈霜娆面前,他不想露出脆弱的一面。
硬生生压下了所有剧痛,唯独喉间溢出一丝极轻的闷喘。
沈霜娆心口狠狠震动!
何锦州的守护,来得这样猝不及防!
心底的酸涩,对他的担忧,甚至是刚才一瞬间的心软,都让她说不出话!
-
很快,何锦州被送入急诊手术室。
何老爷子和何健丞在说话,段淑敏一直在哭。
场面混乱极了。
沈霜娆也跟着到了医院,她始终站在走廊尽头的角落里,看着那道亮起的手术灯。
她很慌,心里乱的很。
秦珂知道消息后,大半夜的赶到医院陪她。
“霜宝你、没事吧?看你这脸,惨白惨白的!”
“何乐盈是疯了吗,竟然敢对你泼硫酸!”
“还好何锦州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