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淡淡的药味儿,还有他刚沐浴过的香味儿。
以及他身上独特又惑人的气息。
跟何锦州的气味,是不一样的。
沈霜娆失神之际,男人已经剥掉了她身上的小西装。
他的动作很猛烈。
更像是惩罚的占有。
沈霜娆咬着唇,快要承受不住这样的凶狠:“谢宗睢,你变态啊!你停下……”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
怎么男人的心情也跟天气一样善变?
沈霜娆宛若大海上的一叶扁舟。
随时都可能被男人搅动的海浪淹没。
她的手机在包里,一直在震动。
不知道是医院那边,还是何锦州打来的。
她紧张到脚指头都蜷缩起来。
可不管怎么推,也只是这场意外的催化剂罢了。
这个男人红了眼,完全不顾场合,更不顾她的反抗跟难过。
她被困在小小的角落里,被迫感受男人的热切跟霸道。
一小时候。
潮水褪去。
沈霜娆哆嗦着双腿,穿好衣服。
显然是不太能穿了,但也只能将就将就。
她跑出房间时,
床上的男人目光幽黑的盯着她掉落的衣服。
温周的声音很快从外面传来,“总裁,要请龙医生吗?”
“不必。”
温周听出总裁口吻中的傲慢和餍足,顿时松了口气。
奇了怪了。
这两次都没有让龙医生出马。
难道沈律师是总裁的特效药?
他摸了摸脑袋,准备离开,却听到谢宗睢的吩咐:“查一下沈长明的病况。”
“是!”
—
“你去哪里了?医院那边一直打电话你不接,我也一直在找你!”
何锦州忍不住在电话里咆哮。
沈霜娆平静道:“我已经打给医院了,手术就在下周三,没问题!”
“……你不觉得,应该对我交代什么吗?”
“我们各取所需,我爸的手术请赵主任做,今晚我陪你应酬,打消了别人对两家合作可能破裂的疑虑,两清!”
“沈霜娆!我要的是这个吗?我只是想让你给我解释一下,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你如果不舒服,我可以陪你去医院!你若是难过了,我也可以陪……”
“不用了!何锦州,现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