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道:“是啊。”
谢宗睢垂眸,嗓音低沉,“小骗子!”
—
谢宗睢什么也没做,就这么走了!
沈霜娆摩挲着自己红肿的下颚,嗤了一声。
跟这种上位者打交道,真的很累心!
她打给秦珂,“罗曼尼康帝,喝不喝?”
秦珂那边很吵,还能听到谢千帆那厮的笑声。
“不喝了,你先存着,下次咱俩单独来!”
“……”
“你酒量差,别自己喝,小心被人捡尸!”
“……”
秦珂那边挂得很急,好像在玩真心话大冒险。
沈霜娆一个人肯定喝不完这瓶酒,想到这山庄里什么魑魅魍魉都有,她也不敢真把自己灌醉。
酒存回去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沈霜娆干脆穿好外套,叫车回市区。
华曜坐在谢宗睢的车里,看着站在夜风里打哆嗦的小师妹,低声道:“真不载她一程?”
“沈律师有骨气。”
“……你怎么还生气了?难道最悲催的不是她吗?庆功宴看到老公出轨小三,还不能情绪爆发,还得被你这个无良上司落井下石!”
想想都可怜!
谢宗睢蹙起剑眉。
他不过是希望她服个软。
表个态。
哪怕跟何锦州闹一闹,他心里也好受点。
结果呢?
她纵容何锦州背叛他,甚至甘愿忍气吞声。
“她不是爱何锦州吗?这种锥心之痛,只要一天不离婚,就得承受一天!”
华曜额间满是黑线,“阿睢,你这样是追不到女人的!”
沈霜娆远远看到了谢宗睢的车。
但车子是停着的,可能还在里面玩吧。
这儿有点偏僻,不好打车,山庄的专车居然全都被包出去了。
她觉得自己不适合出门!这黄道吉日,出门必倒霉!
“霜娆!”一辆车飞速驶来,停在她的面前。
何锦州摇下车窗。
露出一张还有点儿泛红,不,是还透着一股子没发泄完毕的欲望,有些扭曲、躁动的脸。
何锦州强压下身体里还没散尽的药性,沉着嗓子:“要走吗?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