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她脚踩风火轮,端着水盆和毛巾飞快钻进浴室。
谢宗睢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
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在女人刚才的手指无意间碰到的地方。
她知不知道她刚才的动作和眼神,红透了的脸颊和耳垂……到底有多诱人?
谢宗睢克制着内心的冲动,怕吓到她。
他再次躺下。
沈霜娆出来时,看到他乖乖躺着,心里暗骂自己实在是太邪恶了。
她刚在浴室里回顾擦身的过程,竟然怀疑谢宗睢故意引诱她!
邪恶,太邪恶!
沈霜娆摇晃着脑袋,默默倒了一杯温水,坐在床边。
“医生说,要多喝水,不然出汗太多容易脱水。”
谢宗睢眼神落在水杯上。
“你让我喂你?”
他没说话。
“虽然我可以照顾病人,但你已经开始退烧了,不会连端水杯的力气都没有吧?谢总,不要剥削劳动人民!”
谢宗睢被她逗笑了。
缓缓勾起薄唇,
“沈律师出身豪门,算哪门子劳动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