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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三十杖,腿都瘸了,被人抬回了侯府的柴房。
    我爹被褫夺爵位后,侯府的牌匾被摘了下来,换成了“沈宅”两个字。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块挂了几十年的牌匾被人抬走,老泪纵横。
    “侯爷……”管家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别叫我侯爷了。”我爹摆摆手,声音沙哑,“已经不是了。”
    “老爷,郡主……郡主她没回来。”
    “她不会回来了。”
    我爹看着长街的方向,忽然想起我昨天说的话。
    “爹,我娘要是还在,你敢打我吗?”
    他终于明白了那句话的分量。
    三天后,长公主府修缮完毕。
    我搬了进去,青禾和几个新拨来的嬷嬷丫鬟跟着我。
    皇帝舅舅派了一队侍卫守在府门外,说是保护我的安全。
    我站在正厅里,看着那块“长公主府”的匾额,心里忽然很平静。
    一个月后,庶姐的伤好了,姨娘也从柴房里放了出来,但腿瘸了,走路一拐一拐的。
    庶姐的婚事彻底黄了。
    大理寺少卿,皇帝舅舅念在他不知情的份上,只罚了他半年俸禄,但把他调到了偏远的地方任职。
    他临走前派人来沈宅,退回了定亲的信物,说这门亲事从此作罢。
    庶姐看着那对玉镯子被人退回来,哭得死去活来。
    “娘,我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
    姨娘搂着她,也跟着哭。
    “我的儿啊,你别哭,娘给你想办法。”
    “还能有什么办法?我已经嫁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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