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理寺少卿沈崇远,其庶媳出嫁,穿戴僭越之物凤披霞冠,此物乃先帝御赐长公主、今上御封永宁郡主沈鸢之嫁妆,非圣旨特许,不可穿戴。”
“沈崇远身为朝廷命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着即褫夺沈崇远侯爵之位,罚俸三年,闭门思过。”
“其庶女沈珍,僭越穿戴,按律当罚,念其被父所迫,从轻发落,杖二十,婚嫁之仪即刻终止,退回沈家。”
“庶母周氏,蛊惑夫君,僭越犯上,杖三十,打入贱籍。钦此!”
我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不……不可能……陛下怎么会……”
“沈大人,接旨吧。”
侍卫把那道圣旨递过来,语气冷淡。
姨娘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不……不是……这凤披霞冠是侯爷同意的……是侯爷让我借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打我……为什么要打我……”
庶姐一把扯下盖头,看着姨娘,又看着我爹,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爹!你不是说没事吗!你不是说穿戴了也没人知道吗!”
宾客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天哪,僭越之罪,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陛下开恩了,只是褫夺爵位,没砍头已经算好的了。”
“这沈侯也是糊涂,御赐的东西也敢动?”
我爹跪在地上,忽然想起我说的话。
“爹,你不能替我做这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