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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
“来人……唤吴捕头明早带人,随保安堂设伏。”他低声吩咐,目光前所未有地坚决。
苏州城南,观音庙前。
晨光透过庙檐洒落在青石阶上,光影斑驳。老乞婆与时鸢依墙而坐,衣衫褴褛,面前瓷碗中寥寥几文铜钱与些许干粮。自昨在府衙前“毒发”一幕演得逼真,今日施舍者倒也不少,只是食物仍未动一口。
时鸢一双眼静静扫视四周。她神情冷静,姿态不起眼,心中却早已如弦紧绷。
忽而,一道身影踱步入巷。灰布长衫,肩搭油纸,草帽遮面,宛如赶早集的挑夫。那人靠近数步,不经意的一瞥,看到了乞讨的祖孙两个,便脚步微顿,于是将纸包轻轻放于庙前墙根,像是临时起意施舍给他们的,动作自然无异。
纸包散发出焦香,是刚出炉的热烧饼。
那人似要转身离去,脚步不急,动作稳健。可他刚欲回身,却望见祖孙二人面前已有未动的饭食,微微一顿,低声道:“小姑娘,烧饼还热着,刚出炉,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说话压得极低,嗓音沙哑,故意咬字含糊。
却忽略了一点。
时鸢自始至终死死盯着他的手。
在他抬袖欲拭汗之际,手腕上那枚青褐色斑痕露出一角——正是她昏厥前所见的那块胎记。
她眸光骤寒,唰地起身,厉声喝道:
“是你!你给过我们包子!你的手,我记得,是你那天给我们下毒!”
那人一怔,瞳孔一缩,拔腿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