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吴桐听罢,便立马邀请道:“刚好我们也要去南方,顺道的话要不一起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谢王燕笑道:“多谢你的好意了,只不过我不是要去川蜀道,而是更南方。”
“莫不是要去南诏国?”吴桐想了想,随后说道:“此去南诏国可是要经过十万大山啊,据说那十万大山危险重重,谢兄你一个人……”
“无妨。”谢王燕站起身,说道:“学宫里很多人负笈游学,都是去什么江南之地、京極之地,那些安稳的地方有什么好游学的。我不同,我要去便要去最北边和最南边,越是危险的地方,我便越要去瞧瞧。”
“当年张夫子一人一马负笈游学,仗剑江湖,走遍大江南北好不快哉。我此举也不过是重蹈张夫子当年的壮举,何惧之有。”
“谢兄真乃当世豪杰啊。”吴桐听这对方的豪言壮举,同样站起身来,作揖道:“那我就先恭祝谢兄此行顺利吧。”
虽隔了点距离,让屋内的颜奚凤和颜珞凰等人并不清楚外面的吴桐在聊些什么,不过看样子两人倒是相交甚欢。
这时一旁的陈老伯朝颜奚凤笑道:“那谢公子来我这已经四五天了,平日里也就帮我干干活,可从没见他跟谁聊天如今天这般状态。颜姑娘,看这情况,他与你家相公倒是志同道合啊。”
“谁……谁是我相公了……”颜奚凤听罢,立马害羞的别过脸去,口中还不忘解释着。
而一旁的颜珞凰见状,则赶紧向陈老伯澄清道:“老伯您误会了,他可不是我姐的相公,我姐姐可还未出阁呢。”
“哦,那也是早晚的事了。”陈老伯笑道:“你们两人的关系,周围人可全都看在眼里。恐怕大伙都明白,就你们自己还不愿承认吧。”
“哼!”颜奚凤害羞的站起身来,一脸傲娇的说道:“老伯你在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说罢,便丢下手中还在剥的莲子,就打算逃离此地。而颜珞凰还想说些什么,却看见陈老伯那一脸早以看穿一切的笑容,也只好作罢了。
可当颜奚凤还未走出门,迎面又走来一位提着两罐子酒壶的老者。那老者看着面前颜奚凤那因为害羞而红了的脸庞,好奇的说道:“谁在欺负我颜大小姐啊。”
众人寻声望去,那来者竟然是温道庭温爷爷。
陈老伯一见,立马起身相迎道:“原来是温大人,小人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温道庭赶紧叫住他道:“陈老弟,你就别这样称呼我了。老朽都已经不做官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