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说道:“前阵子确实拨不出余款出来,国家如今百废待兴,北边、西南两处的军备,江南各地的修缮费,都要花钱,国库紧张啊。光是川蜀道南迁百姓的安置费就花了将近一千多万,这都是全国百姓省吃俭用省出来的。”
沈栋此时也知道国家的不容易,正当他打算放弃修缮自家宅院时,却见圣上又说道:“不过嘛,这阵子查抄了一些个贪官腐吏的家,那些个银两也能够充盈国库,解燃眉之急了。多出来的银两给你修缮个房屋算什么,正好皇宫里还有套檀木家具,也送给你一并用了。”
沈栋听罢,欣喜若狂,忙谢道:“多谢父皇。”
其实本朝的皇子们并没有外界以为的那般权力无限,他们相对来讲也不过是顶着个皇子头衔的普通人罢了,在朝中没有任何的声望和权力。
这种情况跟冀国的制度有很大关系,当初太祖为了防止兄弟之间为了储君之位而大打出手,便将皇子们的权力全部取消掉了,他们在没有封王之前,跟普通人也没啥区别。每年领的俸禄也才堪堪养活一家人,再加上当今圣上对自己这几个儿子的管制又比较严,所以才会导致沈栋身为皇子,连修缮宅院的钱都拿不出来。
不光是他,就拿沈机来说,也是拿着皇子的身份去勾结朝中的一些大臣。而那些大臣也因为他是如今最大的皇子,最有可能当上储君的一位皇子,也都愿意与他勾结。这其中又要属礼部尚书郑迁、大黄门杜顷、鹰犬卫小统领宋轻舟为最。
此时,圣上又赏赐了五皇子沈栩一些东西。沈栩是沈机一母同胞的弟弟,可惜沈栩自小体弱多病,这些年都是其母徐贵妃在细心照料,终日以汤药为伴。
这些年他的病情也好了些,今日圣上瞧着他也是气色红润,不像是有病之人。其实对于他圣上心中也是颇为亏欠,总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这个儿子。
圣上的视线绕开了众位皇子,落在了坐在最后面一个十三四岁,虎头虎脑的少年身上。说道:“杲儿,你想要什么赏赐,你的几个哥哥都有,你也不能差了。”
“父皇。”最小的皇子沈杲用着他那还显稚嫩的声音说道:“父皇,我想要您养在御花园的那只会说话的鸟。”
“哦~,你想要那只鹦鹉?”圣上笑道:“你可知道,那是朕最喜欢的一只鸟,你要夺人所爱吗?”
沈杲听罢,有些好奇的说道:“父皇,您自己刚才说的要什么赏赐都行,这回怎么到儿臣这耍起赖了。”
“胡说,朕什么时候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