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讲,收拾几个地痞流氓,确实不算是什么义举。这也是被他们撞见了,即便是对方没有主动调戏颜奚凤等人,他瞧见了也会出手的。
女婢掩面轻笑道:“公子是外地来的,想必还不清楚那群人的来历吧?”
“说说看?”吴桐说道。
“还请几位登船,容奴婢慢慢与公子细说。”女婢说罢,也不再理会吴桐等人的反应,而是自顾自的回头,朝那舫船内而去。
吴桐与颜奚凤和颜珞凰对视一眼,在误会解除后,颜奚凤表现出一脸乖巧模样,仿佛就要把“听你的”三个字写在脸上了,而颜珞凰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让吴桐十分的不悦。
既然她们都不说话,那也只能自己做主了。吴桐叹了口气说道:“也罢,反正你们也想登上这舫船见识见识,这不就机会来了嘛。”
吴桐说罢,双手抱胸大摇大摆的上了船,而颜奚凤则是紧跟在了吴桐身后。至于颜珞凰,则是傲娇的冷哼了一声,随后同样一声不吭的跟了上去。
这艘花舫也不过是艘小船,与河面上其他船相比属于是小巫见大巫了,船内的装饰也不如那些大船耀眼。待几人都上船后,那女婢便吩咐船家开船。
几人来到那船板上,酷夏的金陵其实是十分的严热,不过这夜晚的河风却是吹的人暑意渐消。在岸边的几人还感受不到,一上船后,便扎实的感受了一回。
怪不得那些有钱的士族们喜欢造那舫船在这秦淮河上邀请宾客,夏日的夜晚坐在舫船上除了赏景外,吹吹风也是十分关键的。
女婢见到几人后,便开始解释道:“白日的那些地痞流氓之所以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便目无王法,调戏妇女,是因为他们都是镇南王世子李凡的人。领头的那个叫李青,是李凡收的义子,专门替他管着秦淮两岸,所以这一块的百姓都惧怕他们,就连官府也不敢管这边。”
“还有这种事?”吴桐与颜奚凤都诧异的说道:“区区一个藩王世子,便有如此权力?”
“几位有所不知。”女婢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那世子李凡嚣张跋扈,仗着自己父亲是镇南王,便经常干出欺男霸女之事出来。镇南王几番教育他屡教不改,依旧我行我素,常常做出那破格之事出来,镇南王对此也无可奈何,只得将他“关”在这秦淮一代,便对他不管不问了。”
“王爷倒是消停了,可却苦了秦淮两岸的百姓。”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