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将军分别住在不同的驿站里,他们相互不能见面,没有王爷的手令更是不许出驿站。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沈乐的监控之下,三位将军对此虽多少都心存疑惑和不悦,但也只能执行。
王府内,沈乐依旧坐在湖心亭垂钓着湖中那几千尾锦鲤。随着永洲郡守唐峣的投其所好,愣是将这湖州的锦鲤从原来的几十尾变成了如今的几千尾。
而沈乐对他的阿谀逢迎也都照单接受,毕竟用他的话来讲,孤身一人来到川蜀,也就唐峣把自己当个王爷。
这时候,原属金吾卫的金骑校尉董钦,从外头一路小跑来到沈乐面前,恭敬的说道:“启禀王爷,几位将军都已下榻咱们安排的驿站当中。”
“好。”沈乐单纯的回了一个字,片晌之后,他开口问道:“他们几人对于本王的安排,有没有什么不满?”
“回王爷……”
董钦听罢,刚想回答,却被沈乐给制止了。沈乐说道:“你先别回答,让本王猜猜。”
“依我看,这三人当中,就属洪兴畴最沉得住气,不急不躁,虽心中有怨言但不会表露出来,给人一副对任何事都表现无所谓的感觉。”沈乐沉思片刻,继续说道:“余闯虽心有不满,但起码也知道王命不可违的道理,所以他虽有怨念,却还是得依命令行事。至于蒋可文嘛,脾气有些臭,被本王如此对待早就对我怨念颇深,而且还动不动找那些看守侍卫的麻烦。”
“你说,本王猜想的对与不对?”
董钦听罢赶紧回道:““王爷果真料事如神,三位将军的情况与王爷所说分毫不差,在下佩服。”
“哎。”沈乐摇了摇头,道:“这哪是什么料事如神,本王也不过是根据他们的生平所猜想的,只不过恰好对上罢了。”
沈乐继续解释道:“洪兴畴是西蜀的降将,毫无背景靠山,虽立了些许功劳,在我大冀捞了个一州提督的官职。但毕竟是降将出身,不管是在官场还是在那里,他都过的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把柄被别人用心之人抓住,以此来借题发挥。而余闯虽说是沐王爷一脉,可这么多年来在川蜀道也是属于姥姥不,舅舅不爱的。人是口直心快乐点,但重情重义,但爱兵如子,要不然也不会为了守护埋在青州的数百弟兄,而放弃能够上升的机会。”
“至于蒋可文,本身战功卓著,还属于朝廷一脉,在川蜀经营多年也算是实力雄厚。若非陈公望有个都护和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