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众人简单寒暄了几句后,卫恒便坐在凳子上喝着茶。而张朝却是透着雅间的隔帘注视着外面的一举一动,随后开口问道:“卫大人,范大人,这批学子中可有看上眼的?”
此番考试,卫恒虽是主考官,可心思却并没有多少放在上头。毕竟自从那日受圣上召见后,他的心思同样放在对灵国的局势上了,所以对这学考生了解的并不是很多。
他不怎么了解,可范鹏举却是十分关注。他说道:“最近京城可是流传了一句谚语,叫天下学子何其多,文采斐然成章说。若问其中佼佼者,一柳二孟三小子。由此可见,这几人的学识和声望已然从京城传出去了。”
“哦。”此话一出,王瑾来了兴质,问道:“何为一柳二孟三小子?”
范鹏举答道:“回公公,这所谓的一柳,指的是江南柳家的公子柳浪,据说他是个少年天才,文武奇才。六岁可作诗,十三岁可写文章,十五岁中童试,可谓是享誉内外。后来受战乱影响,他们柳家也一度衰亡,至到祥和十年,圣上打算重新开始举办科举并让旧南楚及旧西蜀人氏都能参加,他的名声也才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
“至于那二孟,便是如今名声鹊起的锦州孟家孟鹤堂孟鹤祥两兄弟,而且他们与嘉泰末年的探花郎,如今吏部司郎中的孟隗是同族。而最后三小子,则分别是晋州的曾固,庐陵的曹援以及江南谢家的谢子安。”
“那以范大人所言,这番科举一等三甲,会从他们当中出现?”王瑾继续问道。
范鹏举顿了一会,才缓缓开口道:“依下官愚见,确实如此。”
王瑾此时会心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咱家可想与范大人打个赌了。”
“打赌?”范鹏举一愣,忙问道:“不知公公要赌什么?”
王瑾轻笑道:“咱们都是自己人,不赌大的,何况咱家也没那么多银子陪范大人赌;咱们就赌猜下谁能够当这个状元吧。若咱家赢了,范大人送我样小玩意就行,若咱家输了,范大人想要什么,只要咱家拿的出来,就都给你。”
“既然公公来了兴趣,那下官就舍命陪君子了。”范鹏举说道:“不知道公公觉得谁能够当这个状元?”
“孟家,孟鹤堂。”王瑾道:“范大人,你赌谁呢?”
“既然公公选了孟鹤堂,那下官肯定不能同公公选的一样。”范鹏举笑道:“那下官就选江南柳家的柳浪吧。”
“嘿嘿,那咱们就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