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衡在正仁堂调养了几日,已经没啥大碍了。而既然庐阳郡的巡骑也都撤了,几人也该商量着去庐州城了。
毕竟张衡的家在庐州城,阿秀经此一事也再难待在庐阳郡了,只能随张衡一同前往庐州城。而至于吴桐,本来就想要经过庐州城而去往燕京之地的,几人简单商量一番,便打算择日与田珃告别。
田珃在得知消息后,更是设宴款待三人,以做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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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之上,酒过三巡。吴桐率先举杯对田珃说道:“田大夫,这几日多谢款待,在下实在感激不尽,这一杯先敬田大夫。”
“吴兄弟言重了。”田珃举杯笑道:“这是在下的规矩,每送一位豪杰离开,都要设酒践行。再说了,吴兄弟与我可谓是意气相投,若不是有这些琐事缠身,不然真想随老弟再走一次江湖。”
两人说罢,一笑置之,同时将杯中之酒饮尽。
张衡虽是个穷酸书生,不谙人情世故,但此时也学起了吴桐的模样向田珃敬着酒,言下之意也无非是感激田珃这段时间的帮忙与照顾。
田珃同样与他对饮之后,才愤愤说道:“张老弟的事情田某也同样了解了一些。这陈家行事也实在太过分了,若非田某家中自父亲一代便从官场之中退了下来,要不然此番保证替你主持个公道。”
“占人会试名额,夺人心上佳人,实在可恶至及。”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张衡对于这一切都看的不是那么重了。张衡见田珃为自己的遭遇而忿忿不平,心中也是倍觉感动,他说道:“其实陈典抢了在下会试名额也不要紧,毕竟会试也不是那么容易中的,及时他抢了我的名额,我就不信他能考中状元;若自己有这本事,就不必抢我的名额了。”
“也对。”田珃同样说道:“如今冀国一统天下,这科举也才刚刚开头,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只不过……”田珃话锋一转,语气当中多了些忧愁,道:“如今做官也未必是件好事,想想当今朝廷,虽说一统天下之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今年连接发生的颜党案以及改革法,整个朝廷暗流涌动,人人岌岌可危。”
“远的不说,就拿这庐州来说。从上到下换了多少官员,据说就连庐州御史和庐州提督也都是换了一茬又一茬。”田珃无奈的说道。
他家虽从官场上退了下来,但不管怎么说田珃曾经也是官宦子弟,年轻的时候不比陈藏等纨绔公子弱多少,也算是把官场那一块看的透透的。
张衡听完这番话也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