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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秀父亲严厉喝斥道:“就因为是你的终生大事,为父才十分谨慎。你嫁入陈家,可以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你跟着张衡,只会陪他吃一辈子苦。咱们都是穷苦人家,有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女过上好日子呢。”
    “女儿根本不要荣华富贵。”阿秀说到这里,语气明显有些激动了,她知道父亲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从来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继续道:“只要能跟衡哥在一起,就算是穷一辈子,我也开心,父亲您怎么就不能成全女儿呢。”
    “混账!”
    阿秀父亲怒斥道:“一个穷小子有这么值得你托付终身吗?反正明天陈家的接亲队伍就要进家门了,在此期间,你别想出这个家门!”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重重的摔门而去,听着门外那一阵捣鼓声,显然是将姑娘给锁在屋内了。
    阿秀的父亲走了,独留阿秀一人瘫坐在床上哭泣着。
    一直坐在窗户底下的张衡同样哭了。
    他没想到,阿秀对自己的感情是这般坚真不渝。他好恨,恨自己没有勇气和实力,能够站在阿秀的父亲面前说上那句:“阿秀跟着我,是绝对不会吃苦的!”
    他也恨自己没有能力带她私奔,远走他乡。
    而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女声从屋内传出。是阿秀的声音,她在唱着一首清平调,声音委婉动听,曲调也同样充满意境。
    张衡在听到这首诗时,悲伤的脸上又立马显露出了惊讶之情。因为这首诗,正是自己当年举家搬至庐州后,时隔多年重回庐阳,再见到阿秀之时,写给她的一首清平调《庐州月》。
    青砖楼橹瓦红墙
    巢湖月落满桥霜
    清风捎来离殇曲
    一缕相思绕心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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