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缘贵为圣上的妹妹,一国公主,即便是下嫁到了卢家,也依旧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而卢剑升对比也是毫无办法,在自己这位夫人面前,可是丝毫脾气都不敢有,丝毫脸色也不敢在她面前甩。
他扒拉了几口饭,随后说道:“改革法是如今大势所趋,圣上宁可得罪朝中几个老臣也要推行,又如何是我一个人能说改变就改变的。在说了,这对我也没任何损失,如今内阁重组了,我也乐的清闲。”
“好一个乐在清闲。”安国公主没好气的说道:“人家卫恒身为小辈,却官运亨通,越爬越高。你呢,一辈子就待在这个小小的兵部,也不说往上挪动半步。”
卢剑升放下碗筷,道:“我还要怎么升,当年中原国战我可是寸功未立,圣上即时想给我升也没有理由啊,再说了,这待在兵部知足了。”
听到这里,安国公主不服气了,道:“怎么没功劳了?你驻守两辽六七年,使北方灵国不敢南下一步,这不是功劳是什么?当初论功行赏之时,沐老将军就不说了,连李兴都能混到个王爷,你呢?再说了,策儿还不是你推荐的,要没策儿,这仗不知道要还要打多久呢?”
听着安国公主一连串大逆不道的话,卢剑升也是想想都好笑。若是自己原配夫人这般说话,他早就一耳光甩过去了,可偏偏就是对这位安国公主生不出一丝脾气出来。
不过即便如此,卢剑升还是劝说道:“我的夫人啊,这话可不许再胡说了。给个兵部尚书加大将军的头衔,知足了。再说了,我跟卫恒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没必要去争权夺势的。”
“你还没老呢,怎么就老年痴呆了?”安国公主骂道:“你想置身事外,可人家不这么想呢。你不想想,这变革法中调离京城的武将当中,有七层可都是出自你卢党的,他这么做,不就是想先剔除你的党羽,随后再找你清算吗?”
“我的安国公主哟。”卢剑升无奈的说道:“当初颜党案清除了多少贪官污吏,其中军中的将军们又有多少,不从兵部调将,哪还有人马可以委任。再说了,反正那些人一直待在兵部也没什么上升空间,调出去也是个好事。我看你啊,就是多虑了。”
安国公主听罢继续骂道:“我说你怎么就不懂的留个心眼呢?那卫恒是什么人,他可是连自己的恩师颜相都敢扳倒的人,他从一个尚书省的仆射,做到了如今的首辅。你同他关系一般,而且你又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