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们家徒四壁,众人也只好来镇上行讨,争取攒点钱去别处请个大夫为娘亲看病。之后的事情,便是撞见了吴桐,并偷了他的钱袋子……
吴桐听完了事情的经过大概,看着面前这个充满稚气的孩子,也知道他们所说的话做不了假。
如今的他们因为父亲离世而与母亲相依为命,这与自己又其的相似。不同的是,自己的娘亲还健朗,自己也没有吃不起饭的时候。
吴桐同情这几个孩子,掏出银袋摸出二十两银子出来,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放在了大虎的手中,并对他说道:“大哥哥我呢,身世与你们也差不多,只不过我可没沦落到行讨的地步,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我身上也没多少银子了。这点就给你们去其他地方请个靠谱点的大夫替你们娘亲看病吧,多余的,就带弟弟们吃点好的。”
大虎颤颤巍巍的接过那二十两银子,他没想到,面前这个大哥哥,竟然这么好,他感动的,眼泪都不自觉的流了出来。小心的把银子收回口袋里,这可比他刚才偷过来时,更加的小心谨慎,生怕它丢了或者掉了。至于其他三人,则更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脸上也流露出难以表达的欣喜。
吴桐看着他们的模样,没好奇的说道:“行了,别伤感了。”说完又很严肃的对大虎说道:“不过你要答应我,以后即便吃不上饭了,也千万别做这等偷窃之事。”
大虎镇重其事的拍了拍胸脯,向吴桐保证道:“大哥哥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去偷了。”
“嗯,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吴桐说着,又问道:“等你娘亲病好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大虎叹了口气,回道:“我也不知道,娘亲常说我已经是男子汉了,父亲不在了,就要担起照顾弟弟们了。可能会在镇上找个活计干,只不过此地受县老爷和卢员外的压迫,估计多好的活根本找不来……或者实在不行,就只能去给卢员外挖煤了。”
吴桐听罢,深有其感,突然冷不伶仃的建议道:“你也别去给这个卢员外挖煤了,要不然你们去宜阳郡吧,我看此地离宜阳郡隔的也不远,你们去那里找郡守曹贤,就说是……余霖叫你们去的。”
听到要让他们去找郡守,大虎满脸的不可思议和疑惑道:“真的……可以吗?”
“当然。”吴桐笑道:“我再把这个给你。”说完,吴桐又从怀中摸出个令牌出来,这是当初宜阳之行途中,余霖难得当上了垂拱校尉,便命铁匠给自己打了几块专属令牌,据说除了吴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