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给我娘儿俩做主,我明儿个就般回苍州老家去。
“好好好。”余闯无奈道:“此事我来做主,真是服了你了。”
余闯话音刚落,老管家便急匆匆的跑进屋来,朝余闯说道:“老爷不好了,杨将军带了大批人马把咱们府邸给围住了。”
“什么?”
余闯听罢大吃一惊,就连方夫人和余霖也同样吃惊不小。没想到这杨善之如此坐不住,这才刚回来就带人惹事来了。
“爹你看看。”余霖趁机说道:“这杨善之公然带兵围了咱们府邸,摆明是欺负到爹您的头上来了。”
“哼!”余闯冷哼一声,怒道:“我还怕他姓杨的不成,随我到门前看看去。”
“不劳烦余大人了,杨某自己过来了。”
说罢,门外传来一道粗矿声响,随后几道身影跨入屋内,领头的正是甲胄披身的杨善之。
这杨善之不亏是征战一生的老将了。别看已是古稀之年,但身子骨却依旧硬朗,甲胄在身,器宇轩昂,一股子在沙场上磨练出来的戾气也不知觉的散发出来,让旁人倍觉压抑。
不过余闯同样是上过战场的武将,这点戾气对他来说无关痛痒。倒是一旁的方夫人和余霖,却是不由的后退了几步,很默契的来到了余闯身后。
除杨善之外,还跟来了几名中年模样的都、校尉。余闯一个都不认识,显然都是杨善之在巴州时的心腹。杨善之的孙子杨响也跟在其中,如今的他依旧用纱布缠着伤口,站在靠后的位置。
“余大人,别来无恙啊。”杨善之手扶腰间宝剑,气势凌人的望着余闯,随后眼神一瞥,又看向了他身后的余霖。
余霖也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楞头小子,虽迫于杨善之的威压,但好歹自己父亲也在此,他有什么好怕的。见杨善之投来不善的眼神,余霖丝毫没有畏惧,同样用眼神回瞪着他。
杨善之见罢微微有些惊讶,随后收回目光继续看向余闯。
“杨大人真是个坐不住的人啊,昨日刚在我榻下闹了一番。今日一回到家,还未休整一下就又来兴师问罪了。”余闯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
“哼。”杨善之冷哼一声,道:“我孙儿被打之事,我这个当爷爷的要是不去替他做主,此事便如鲠在喉,芒刺在背啊。”
“哦。”余闯好奇的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得打回来!”杨善之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