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真星才得知自己不会残疾的好心情,瞬间消失了。
现在掉头回贵宾室还来得及吗?
他扒着轮椅,把脸别过去,好像这样姜宰明就看不见他。
只可惜金荷彩小姐的脚步不曾停下,池真星就这么被当着姜宰明的面,硬生生送回到自己的病房里。
算了,甩是甩不掉了,就这样吧。
池真星神情灰败地放任姜宰明进入自己的房间。
他没有询问这人的来意,这人也就默不作声,只用一双眼睛静静盯着他。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金荷彩护士要把轮椅上的池真星搬到病床上的时候。
将人弄下床,好操作,毕竟是从高往低弄。
但是现在要金荷彩小姐把池真星这么个一米八多的小伙抬上床,是真的为难她。
姜宰明在旁边默默注视,察觉到金荷彩的为难,他当即上前一步,就要帮忙。
眼看他的手就要摸上自己,池真星当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说到底,池真星还是怀疑姜宰明觊觎他的美妙身躯。
可是他才吓退了姜宰明,转头就看见金荷彩那难掩疲惫的面容,荷彩姐为了他变得这么憔悴,他真的要为了一时的贞洁,继续麻烦荷彩姐吗?
池真星是人。
是个有良心的人。
因此在金荷彩与姜宰明同时被他吓到,停下动作时,有良心的池真星闭上了眼睛。
“没事,我就是看见了蜘蛛。”
他忍气吞声,把这事掀过。
放任姜宰明触碰他纯洁的身体,他忍辱负重,等到荷彩姐把被子给他盖上了,他才重新睁开眼睛。
“姐!”
池真星一把握住金荷彩的手,他眼中含泪,语气沉重。
“五月份的济州岛婚礼,一定得请我去啊!”
他为了荷彩姐的宝贵休息时间,都被姜宰明给摸了,不来点婚礼蛋糕补偿一下,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某奶油过敏人士再次一脚踩在鬼门关前。
“知道了,肯定会请你去的,所以你快放手吧。”
金荷彩用了很大的劲,才把自己的手从池真星的手里解救出来。
将池真星安顿好,这次她是真的要下班了。
一旁的姜宰明看着这两人互动,他识相地没有出声。
等到金荷彩离开了,他才开口询问发生在池真星身上的事。
池真星知道这人是警察,就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