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赫哥?道赫哥!”
意识收束,权道赫眨了眨眼睛,他茫然地抬起眼皮,才发现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池真星是真的在喊他。
“道赫哥,我们快点吧,我真的要憋不住了!”
池真星那个急啊,接着不等权道赫拒绝,他直接拉起权道赫的手,自力更生,转着轮椅的外侧辅助圈,就朝卫生间冲去。
贵宾休息室的隔音做得非常好,卫生间的马桶也非常好。
釉面洁白不挂壁,自动冲水无噪音。
让同性帮自己上厕所,对于池真星来说也是头一遭,但是他很快就说服了自己,一来这不是他自己的身体,二来权道赫是他过命的哥们,两个大男人,看几眼又不会少块肉,活人还能给尿憋死吗?
池真星很快就冲破心理障碍,他发泄得酣畅淋漓,事后用加热消毒的毛巾擦了擦手,心情舒爽地从卫生间走出来。
他释然了,独留权道赫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沉默不语。
权道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出门前,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现在也没乱,但是这一切落在权道赫的眼中,却变了味道。
权道赫感觉自己脏了。
他的眼睛失焦,仿佛是阿兹海默患者一般,动作僵硬迟缓地低下头。
卫生间的洗手池,的是自动感应设计,他伸手接过机子里的洗手液,缓慢地、细致地、一遍遍地、将自己的双手翻来覆去地搓洗。
池真星刚回到客厅没多久,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他喊了一声进,就看见金荷彩小姐拎着饭盒走了进来。
“是权道赫先生提前订的餐盒。”
金荷彩将那只看外表就昂贵得不像话的大漆螺钿餐盒放在茶几上。
她取下木扣,将一层层餐盒取下,一字排开摆在池真星面前。
池真星看着那久违的山珍海味,再次流出不争气的泪水。
要说他在医院里最想的,果然还是权道赫的资本主义餐盒。
池真星拿起筷子就开始与帝王蟹搏斗,他还不忘了把其中一层摆盘漂亮的A9和牛推到金荷彩面前。
“荷彩姐,你忙一早上了,快来和我一起吃!”
金荷彩笑着摆了摆手,先不论这饭盒是权道赫订的,就是出于护士的身份,她也不可能与病人共食。
“家里已经做好早饭了,就等我下班呢。”
说着她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