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真星看向那张被自己放在床头的学生证,他望着原主那张眼神坚定的照片,突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池真星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被权道赫精准捕捉到。
权道赫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睛。
“不说我的事了,道赫哥,你的身体怎么样?大概什么时候能出院呢?”
权道赫的思绪被打断,他缓缓抬起眼皮,浅灰色的眼睛被阴影遮蔽,衬得他瞳色极其幽深。
“检查报告要明天出来。”
他平静地开口。
“上午我要接受专家会诊,所以应该不会来你这里。”
他看似好心地通知,但其实也是在变相提醒池真星,明天上午不要去他的病房。
池真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不过道赫哥原来你脑子真的伤得很重啊。”
都上专家会诊了,这不得脑部残疾啊?
池真星小心翼翼地打量了权道赫一眼,他有些唏嘘。
“哥,你还能拿到大学学历吗?”
权道赫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我的伤不影响智商。”
这谁说得准啊?
你又不是医生,就别自欺欺人了吧。
池真星在心里蛐蛐他,没当着权道赫的面说,不是他变体贴了,而是他怕权道赫恼羞成怒。
他一个病患,手脚都不利索,被人高马大的权道赫摁在床上,给他满口大牙都打掉了,他都只能憋屈地夸对方有劲。
不过即使池真星没把心里话说出来,权道赫只看他的眼神也知道这人再想什么。
总归是些气人的话,权道赫也懒得问。
他似乎还有事情,只是来池真星的病房坐了一会就离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池真星的错觉,他好像看见权道赫的左手手背上有几道抓痕。第二天果然和权道赫说的一样,池真星一个上午都没看见他。
在病房待着也是无聊,和金荷彩护士打过招呼后,池真星自己拄着拐杖去楼下花园散步。
上次出门坐轮椅完全是为了折腾权道赫,现在那个讨厌鬼不在,池真星自然不会用那个笨重又不方便的家伙。
池真星一路上走走停停,也算是畅通无阻,他性格本就开朗,一路上和不少病人都成了聊过几句话的关系。
也正是如此,池真星这才知道自己在住的这家医院的名字。
——厚谦私立医院。
听名字就知道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