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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是现在、
不能是这种手法、
他的身体颤抖着,心跳负荷跳动,池真星的声音消失,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是你杀死的。”
权道赫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的瞳孔涣散,下意识低头看去,眼前的画面闪回,他变成孩童模样,站在一条狗的尸体前。
他右手握着刀,浑身是血。
“我要去告诉大人,狗是你杀的。”
不行、
权道赫握着水果刀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是我妈妈很喜欢的小狗,你等着吧。”
不行、
权道赫抬起头,眼前是身穿白衬衫背带裤的小男孩快步跑开的背影。
不准去、
权道赫缓缓举起刀子,他死死地盯着那孩子,血从刀刃上滑落,顺着他的掌心留到手腕上。
左手掌心的刀疤传来刺痛,权道赫闷哼一声,脸色变得煞白。
不远处的池真星听到了那声音,他疑惑地看向权道赫,只见这人像是生病了一样,脸色变得很难看。
“道赫哥?”
他缓缓收起夸张的表情,目露担忧。
“你怎么了?需要我喊护士来吗?”
权道赫摁住太阳穴,他驱散了幻觉,抑制着身体反应,一张口,声音竟然嘶哑得不像话。
“……没事。”
他得知道那个人是谁。
没有人可以把他的秘密说出去。
他要把那人揪出来,让他永远闭嘴。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
“……那个警察对你说了什么?”
是威胁吗?
还是勒索?
无论是什么,他得在池真星想起来之前,把那人解决掉。
池真星却不接茬,他仍然担忧地看着权道赫。
“道赫哥,你真的不要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