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坠物的事情天天有,姜宰明默默听完,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但是两个病人却因他刑警的身份开始阴谋论。
“是谋杀吧?我就说很奇怪呢,四楼是儿童住院区,为了保护孩子,根本不会摆放花盆,就算有那花盆也该在地上,而不是放在阳台边缘,明明是有人故意砸下去的!”
他煞有其事地开口,可他的同伴却持相反观点。
“但是有谁会去谋杀一个腿脚不便的学生啊?”
“况且医院不是已经查明白了吗,是临时工不懂规矩,疏忽导致的意外,哪可能是谋杀啊!”
“你懂什么!杀人的理由千奇百怪,最近心理变态那么多,电视上报道的那个屠夫H不就是典型吗?那叫什么来着,随即袭击?哦哦想起来了,无差别杀人,应该是那个吧?!”
“你在说什么疯话,掉了花盆都被你说成恐怖袭击,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两个人谁也不服谁,三言两语竟然吵了起来,完全没注意到姜宰明陡然睁大的眼睛。
“你们……”
他刚开口,那俩人久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看着他。
“姜刑警您来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还用问吗?刑警都来了,肯定是恐怖袭击啊!”
这俩人等待姜宰明答疑解惑,但姜宰明却在意别的事情。
“你们说的差点被花盆砸中的人是……”
听到他的问题,那俩个卯着劲,要争一争对错的人不由得一愣。
“啊?”
他们哪知道被砸的人是谁啊,倘若对方经常来休息区溜达,那倒还能叫上个名字,可那天的事他们已经听人说了,那个差点被砸的人坐在轮椅上,分明是腿脚不便的人。
既然是腿脚不便,又怎么可能经常出门?
姜刑警这问题真是为难人。
那两人心中嘀咕,但还努力去思考。
“我听我同屋的安大叔说,那人好像是个学生。”
“是学生吗?我怎么听说是个练习生?”
“你从哪听的,开玩笑呢吧?”
眼看这俩人又要吵起来,姜宰明赶紧叫停。
“总之,那个病人很年轻,对吧?”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心虚,毕竟他们谁都没见过事件主角。
“好像是……”
叽里咕噜说了一堆,结果两人也都是听别人说的,姜宰明努力从那些真假参半的内容里过滤出真实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