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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池真星打起了精神,他撑着枕头坐起身来,然而很快又从枕头上滑了下去。
算了。
池真星叹了口气,保持着半瘫的姿势,斜睨着姜宰明。
“请问刑警先生有什么事呢?”
池真星面对警察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毕竟他又没有作奸犯科,穿越至今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非要说,他还差点成了受害者,只不过花盆砸歪了,他受害未遂罢了。
姜宰明冲金荷彩护士道谢后,示意后者离开
金荷彩倒是能理解,大概又是和案件相关不方便被她知道吧,不过到底是什么案子呢?
她对姜宰明的来访愈发好奇,然而好奇归好奇,她也不想惹上麻烦,便主动离开病房。
一时间,偌大的病房便只剩池真星与姜宰明两人。
池真星目睹全程,他疑惑地目送护士小姐离开,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满脸惊恐地将被子拉到胸口,警惕地看向姜宰明。
“你、你,我警告你,白日宣淫是不道德的!”
姜宰明正从怀中掏出自己的笔记本,乍一听到池真星的话,他愣住了。
“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池真星拖着自己的瘸腿努力后退,只不过他的努力堪比草履虫,仅仅是在病床上蛄蛹了几下。
“虽然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散发魅力吸引了你,但是死心吧,我是不会答应和你在一起的,如果你要强取豪夺我,我、我立刻写信给绿瓦台检举你!”
“……”
姜宰明刑警陷入了沉默。
他捏着笔记本,唇角紧抿,神情古怪,注视着池真星欲言又止。
金荷彩兄护士中的“臆想与他人存在不正当关系”的描述,这一刻在姜宰明这里具象化。
片刻后,他带着身下的椅子后退了十公分的距离。
“学生,需要我喊护士进来吗?”
他神情认真,眉眼清明,显然是当池真星病情发作了。
但是、
“什么?!你还要喊观众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