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乱七八糟的事情平复下来了,权道赫这人又整天在他面前晃荡,好手好脚的模样,实在看不出哪里有受过伤,一来二去池真星就把这事给忘了。
这不,俩人都好端端地相处好几天了,若非是在做检查的这一层遇上,池真星这个迟钝的人恐怕还想不起这事来。
对于池真星的询问,权道赫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和真星一样,我也是头部受到了创伤。”
他倒是不介意说出自己的隐私,神情坦荡,神色平静。
不过这话是没什么问题,但是从池真星嘴里过一遍,总能让人气结。
“哥你脑子有问题啊?”
池真星自动忽略了对方口中的和自己一样的前置条件。
“哎呦,年轻人、而且还是大学生,你们脑子最重要了,这确实是大病,哥你赶紧去看看吧!”
原来是脑子有问题,怪不得这哥总是怪怪的,这下就说得通了。
池真星瞬间怜爱了。
他满脸担忧地望向权道赫,仍然惦记着之前他们聊过的事情。
“不过这毛病应该不遗传吧?哥你要是结婚有孩子了,可不能祸害了女方和下一代啊!”
什么是嘴臭呢?
金荷彩小姐沉默地站在池真星身后,她其实很多时候都听不出池真星是在讽刺别人,还是在埋汰别人。
虽然偷偷议论患者不好,但是金荷彩小姐还是忍不住感叹。
这人的嘴巴就和乌鸦一样,不仅呱噪,让人听了还非常火大。
这人如果是她朋友的话,不,她是不可能和这样的人成为朋友的,太烦人了!
也不知道权道赫患者是怎么忍过来,难道这就是友情的力量吗?
金荷彩小姐注视着权道赫的目光瞬间充满了佩服和同情。
那视线强烈的程度,权道赫想忽视都难。
怎么只是一晚上不见,这人的讨厌程度又上一层了?
难道说是故意的吗?
装疯卖傻那么久,就是为了膈应人?
权道赫想了想还是否定了这个想法。
原因无他,据他这段时间对池真星对观察,他认为池真星应该没有那种心眼和智商去做这事。
所以应该就是天生情商低吧。
啊、真是碍眼。
权道赫垂眸注视着轮椅上的池真星,当着金荷彩的面,他缓缓露出笑容。
“在胡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