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权道赫要多久才回来,他准备把握自己来之不易的私人时间,在附近逛逛。
也就在池真星的轮椅刚起步没多久,那花盆几乎贴着他的胳膊砸下来的,他本能想要控制轮椅躲开,轮椅却锁死,完全无法移动。
池真星只好拖着自己的一条瘸腿从轮椅上跳了下来,他摔在地上,即便已经在短时间内进行了规避,可依旧躲闪不及,被碎片划伤了胳膊。
这边的动静不小,顿时吸引了不远处一些病人的注意,发现有人差点被花盆砸到,大家自发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池真星的情况。
“这医院的管理也太差劲了,怎么可以把花盆放在那么危险的地方!”
“是啊是啊,万一我和我太太从这楼底下走过,刚巧砸到我们怎么办?”
“医院的管理人员呢,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怎么连个护士都看不到?!”
众人针对此次危险事件进行声讨,不多时院方的人赶了过来。
“实在是对不起大家,首先先让我们送伤员去治疗,今天的事情,我们院方一定会给大家一个说法!”
在医护人员的簇拥下,池真星和权道赫被送回到病房。
因为责任在院方,于是主治医师和护士们亲自来到池真星的病房,为他诊治包扎。
虽然池真星胳膊上的划痕有些恐怖,但是其实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及骨头和韧带,医生给他严严实实地包扎之后,就带着一帮人从病房撤离。
等到房间终于安静下来,一直沉默不语的权道赫才缓缓开口。
“抱歉。”
他走到病床边,抬起浅灰色的眼睛,关切又懊悔地望着池真星。
“真星,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放你一个人在那里的。”
唉,这话说的,好像你在那里,就不会有花盆砸下来似的。
池真星不认同地摇了摇头。
“道赫哥,这不是你的错。”
“谁知道会有给个花盆突然掉下来,要是哥你也在的话,说不定被砸中脑袋的就是哥你了,所以别自责。”
池真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意外嘛,每天都有,很正常啦!
况且他也没被砸中,虽然没能在外面多转转,但是至少他们今天走出了病房,这也算是可喜可贺的进步!
“而且哥你刚刚听到了吗!”
“刚刚医生说会免了我这几天的治疗费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