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嘛!
他这种母胎友单到底在发什么疯,主动给自己请一位大爷回来。
现在好了,骑虎难下。
难不成要他现在提出绝交请求吗?
得了吧,就冲权道赫对原主这在意程度,往夸张程度想,指不定这小子白天才被甩,半夜就摸进他的病房,用输液管给他这个负心人勒死在床上。
没准权道赫还一边使劲,一边哭:“呜呜呜,既然你这辈子不愿意做我的朋友,那我们一起在来世重返吧,朋友啊,你先走,我很快就来!”
好一个一命还一命。
不,权道赫这小子手劲大着呢,直接干掐也说不准呢。
摸了摸自己纤细脆弱的脖子,池真星很怂地把绝交的话抛在脑后。
继续扮演原主,池真星演得很难受。
因为权道赫一直在挑衅他。
但是以池真星自己的样子生活,他又感觉对不起原主,一想到原主亲朋友好友可能会露出的失望眼神,他就浑身刺挠。
所以说人啊,还是不能有太高的道德感。
池真星将双手端庄地搭在膝盖上,眼神沧桑地看向不远处的方向。
此时权道赫已经推着他离开了热闹的区域,这里是住院部的侧后方,放眼望去,不仅是病人,就连医护人员也没有,完美符合池真星提出的要求,是个很安静的地方。
“真星是渴了吗?”
权道赫关心的话语从上方传来,池真星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注视的方向有一个咖啡摊。
否认的话停在嘴边,池真星眼珠一转。
“是啊,出来这么久有些渴了。”
“道赫哥可以帮我买一杯吗?”
把这家伙支走,能清净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权道赫答应得倒是很痛快,但是——
“真奇怪呢。”
带着磁性的嗓音慢悠悠地上方传来。
又出现了,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池真星皱着眉摁了摁自己的胸口,想着这具身体是不是有什么没被检查出来的暗伤。
“怎么了?”他努力忽视身体的异样。
权道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他的眼睛隐藏在阴影中,却亮得瘆人。
“真星不是不喝咖啡的吗?”
他的语调慢条斯理,依旧是一副亲昵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