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只手举过头顶,手指交叉,往外一翻,骨头响了两声,“这叫把鱼养肥了再杀。”
宁荣荣老实巴交看着她,“对哦,好聪明。”
“别贫嘴了,走吧,夜黑风高。”
宁荣荣借着月翎雪伸过来的手站起来补了一句,“夺分时~”
夕阳还没沉到底,火山岩壁拖出一条暗红色的影子盖住了大半个乱石滩,剩下一小半被最后一点太阳烤得发烫,岩石表面热得能煎鸡蛋。
月翎雪准备拿泰隆开涮,她看了一眼手环,东北方向,不近不远。
然后往那个方向走,不慢不快。
宁荣荣跟在旁边,零嘴袋子捏在手里,偶尔往嘴里塞一颗干果仁儿。
走了不到半刻钟灌木丛后面蹦出来两个人,都是二班的,身上带伤,看样子已经打了好几场,魂力剩不满一半。
看见月翎雪和宁荣荣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眼。
想跑,但没来得及。
月翎雪凝霜寒剑都没拿出来,绝对零度贴着地面铺过去,两人脚下的碎石瞬间结了一层薄冰,脚底打滑,一个往前栽了一个往后倒。
宁荣荣的增幅刚好挂上来。
月翎雪三两下就把令牌摘了拍到宁荣荣手环上,叮。
宁荣荣低头看了一眼,“二十二分!”
月翎雪把自己的手环和她碰了碰,“所以我说养肥了再杀。”
又走了小半个时辰,天彻底暗下来了,乱石滩上的影子从深灰变成纯黑,灌木丛只能看见一团团模糊的黑影,远处火山岩壁的红光比白天更亮,一明一灭地映在天边。
月翎雪的眼睛在夜里比白天好用,透瞳扫过去方圆百步里每组人的魂力光点都清清楚楚,她和宁荣荣顺手收了三队,都是半残的分不多,但宁荣荣每次听到手环叮一声都压不住嘴角。
突然月翎雪停了下来,走在后方的宁荣荣躲闪不及直接撞到她背上,撞得唔一声。
月翎雪比了个手势,“嘘。”
前方不到一百五十步,三个人的魂力光点聚在一起,很稳,和之前碰到的半残队伍不一样,气血足状态好。
看了一眼手环,确认是泰隆的队伍没错。
她把断月从戒指里抽了出来,剑身横在半空离地半尺,她踩上去试了一下。
然后伸手。
宁荣荣抓住她的手。
月翎雪一用力把她拉上来,宁荣荣踩上去的时候断月晃了一下,吓了一跳,拉紧月翎雪的衣服。
“怕什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