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出乎意料地软,和涂唇膏时摸到自己的嘴唇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酥麻的感觉从相接的地方一路飞驰,过电般地传导向身体的每条神经。温予晴吓了一跳似的连忙弹开,屏住呼吸仔细地观察了对方几秒,意识到对方睡的正熟,并没有和她一样的感觉也没有醒过来,短暂地停顿后又大着胆子亲了上去。
一直以来,温予晴都以为那是一个青涩、甜蜜但无人知晓的吻,一个混着离别悲伤和年少悸动的偷来的秘密,哪想到隔世经年,白卿卿突然说她都看见了,还因此误以为她和沈林晏在谈恋爱呢。
“卿卿,”温予晴几乎是立刻就倾身凑近桌子,一把抓住了白卿卿放在桌上的手,因为做了亏心事,连声音也压低了,“你和沈林晏说过这事儿吗?”
白卿卿被她猛地一抓,也是吓了一跳,连眨了几下眼睛才反应过来,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有,我和他又不熟,和他说这个干、干嘛?”
温予晴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补充道:“那你可千万别让他知道了,那是我趁他睡着偷偷亲的,你要帮我保密啊。”
这本来是个很简单的请求,但白卿卿却面露难色,结巴得更厉害了,“啊?可、可是……”
下一秒温热的修长手指便自身后轻轻搭上了她的肩膀,熟悉的声音也在头顶传来:“予晴。”
温予晴:(⊙_⊙)?
温予晴:“那个,我突然想去个洗手间,你们先聊。”
那人只是安静地站在她的身后,在温予晴从座椅上弹起来差点撞到他下巴的时候抬手挡了一下,就看着她受了惊的兔子一样拎着包冲进了洗手间里。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怪不得白卿卿一开始欲言又止的,一定是那时候就看到沈林晏从门口进来了。这下好了,昨天刚在她家宿醉了一晚,今天就听到多年前自己趁人家睡着的时候偷亲人家的炸裂消息,这下沈林晏说什么也不可能相信她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做了!
可恶,早知道会这样昨天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她这日益增长的道德感要来何用啊啊啊啊!
温予晴红着脸在洗手台前抓着头发无声地尖叫,半晌才从那突如其来的崩溃情绪中抽离出来,整理好被自己抓乱的长发,又掏出气垫补了补妆,试图用物理方式遮盖自己已经红透了的脸颊,而后以一种“我就亲了能怎么样”的豪气凛然走出了洗手间。
短短的一会儿功夫,沈林晏已经在她